Jack他们还在灯火通明地忙着，跟网友打拉锯战。傅为山授
意，但其本人却不怎
用操心，早回家。公关部只好
个劲儿纠缠严子书，搞得严子书也有点脾气，按捺着没有发。
看到手机上显示
名字，他顿下，侧身躲进小会议室，才问：“您有什事？”
那边轻笑声：“没事就不能找你？”
严子书长出口气：“但
在加班。”
傅金池不理会：“那点破事就别忙。出来起看个电影吧。”
果然到第二天，公关团队早又打来电话，让去看微博，热搜虽然撤掉，但刚刚又有个大V发文，说昨天有不少粉丝看到新闻后投稿，曝出更多英瀚集团性别歧视黑历史。
比如公司往年使用过非常不尊重女性平面广告，有图有证据；又比如已经离职前员工出面控诉曾在出差时遭到上司性骚扰……七七八八凑个黑料大礼包。
这些足够网友骂出“恶臭企业文化”，半天就转发几万转。
开会时，傅为山冷脸让Jack总监心率飙到180每分钟直接。
Jack觑着傅为山脸色，手心向上地等着大老板表明态度。他熟背危机公关5S原则，但其实，公关人唯原则就是看老板态度。傅为山态度是：强行镇压。
空。
现在表面上看是遭反噬。
……
好在严子书保持冷静，没有上来就责问Jack“看看早就说过”。
他在第时间赶来公司，是尽职尽责职业习惯使然，二是也知道这热搜来得反常。
严子书默然片刻，似在衡量。
然后Jack惊讶：“严总你……现在就走啊？”
严子书点头：“嗯，有点事要办。你们继续吧。”
在路上傅金池又发消息问他想看什电影，意思不是当前院线上映也可以。
严子书拿手机搜个“十大重口味血腥烂片”，拣排名前面
毕竟英瀚集团向来以大企业自居，又爱自抬身价——看它招个实习生都要搞套笔试面试，复杂得像别家正式招聘样，就知道有多把自己当回事——不管是傅之章还是傅为山，都是食古不化上等人思路，若肯向普罗大众低头，归结为句老话，“面子往哪搁”？
接下来这两天对公关总监来说，完全是冲锋陷阵般日子，要边指挥下属随时监控网上言论，边忙着和公关团队沟通如何控评，还要边兢兢业业地和傅为山汇报进度。
经过几度上下热搜，这会儿搜索英瀚集团结果已经变成“根据国家法律法规不予显示”。当然也不免被网友嘲讽得更厉害，类似于不愧资本家有钱能使鬼推磨云云。
*
傅金池打电话来时候，晚上八点多，严子书刚刚走出公关部办公室。
严子书清楚，它不是剧情原有轨迹。
Jack努力试图向严子书解释，问题不在于几个学生把公司挂墙头，学生多半是没钱也不会买热搜，散兵游勇不成气候。真正能买热搜，定是竞争对手搞有预谋攻击手段。
严子书脑子里立刻浮现某个唯恐天下不乱嫌疑人。
他若无其事地换个坐姿，边听讨论边记笔记。
公关部紧急连夜研究套应对预案，以便翌日拿到老板面前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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