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会儿傅金池从另边上床，睡前想起来个问题：“你平时早上几点起？”
严子书把手机和眼镜都放在床头柜上：“六点。”
傅金池顿住：“你们九点才上班，你为什
要这个点起？”
“生活习惯。”严子书露出丝笑意，“要不你去
严母出于完美主义，不容许儿子沾染烟瘾。后来他报复性地学会，又发现其实很无聊。
顿顿，严子书又反过来问：“你是不是从来不抽烟？这是好习惯。”
傅金池想想哼笑声：“
怕抽着抽着，就成别
东西。”
他说得这耸人听闻，时听起来，都不知道是在夸大其词，还是成长环境险恶如斯。
严子书点点头：“看过这样新闻，有人诱骗别人吸d，最开始就是把d品藏在烟里。”
傅金池又次留宿下来，以身为情人新身份。
这似乎是个十分突兀转变，又似乎意外地顺理成章，接受起来也没有那困难。
对严子书而言是这样，对另个而言则是蓄谋已久。
……
时近凌晨，严子书披衣站到阳台上，叼只事后烟，却没有点燃。
“这有什不好吗？会对你很好。”
会对你很好。
……
半晌，严子书说：“可以啊。”
说完，他像答应什再平常不过要求，比如“能不能借雨伞用下”或者“能不能把那个盘子递给”，点儿也不像刚做危险交易，还记得起身去把沸起来水关。
傅金池也从烟盒里抽只，放在眼前研究：“这听着很像傅太太会干事儿。”
“她这可怕吗？”严子书问，“以前直听说过她，但没机会见过面。”
“也没那可怕。”傅金池笑起来，“都说祸害遗千年，但你看她这‘红颜薄命’。”
严子书皱皱眉，觉得眼前这人笑得比较可怕才是，他这到底都经历过什。
两个人又聊几句有没。阳台没关窗，还是觉得有点儿冷。严子书把咬出几个牙印香烟塞到傅金池手里，把披外衣也给他，说声困，便先转身回屋。
傅金池睁眼，身边捞不着人，跟着找过来：“你抽烟怎不打火？”
严子书说：“已经戒，只是叼着玩玩。平时家里会放包。”
然后他及时阻止对方番关于“口唇欲望”心理学长篇大论。
最后傅金池只说：“戒也好。你什时候开始学抽烟？”
“大学毕业以后。以前是不抽，上班出去应酬，不太好推辞。”
魔鬼诱惑世人，总喜欢先撒出许多诱饵，先许下许多承诺。庸人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趋之若鹜，只有条原则最好谨记，若实在要出卖灵魂，记得找个能出得起价码对象。
严子书手持壶，手去找杯子：“对，你想喝什？这次有茶。”
只是普通平价茶包，上次在超市结账时候，收银台偶尔看到，想起家里没有待客东西，顺手装进去。放到现在，才总算想起来拆开玻璃袋。
傅金池睨着那白皙手指，便像化作只晴雨罐，在体内有喧嚣情绪升起。似乎是谁，对，海明威说过：在白天，对什都不动感情是极为容易，但在夜晚，就是另外回事。
他听见自己说：“哦，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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