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就是李支书二闺女。”
赵兰香抿起唇，想起支书二闺女模样来，相貌普通，人也勤快，干活积极性特别高，就是脑子不太
下午，她拎着
包芒果卷去
支书家。不料却是大队长亲娘李翠花笑眯眯地接待她，她拿着老花镜问赵兰香：“学生娃，你帮俺瞧瞧这上边写啥？”
赵兰香拿过来看眼，红红纸上并列写着两行八字。她拣重要说：
“男金女水志高强，夫妻相合寿命长。”
李翠花听更开心，她重复这句话几次，问完赵兰香又拿着纸条抓着周家珍问，这下赵兰香才知道队长亲娘原来是来炫耀。
周家珍无奈地看眼赵兰香，念着纸条说：“男金女水志高强，夫妻相合寿命长。”
贺松柏点头，“好。”
对象贯心思缜密，做事小心。
不过贺松柏顿顿说：“牛棚又脏又臭，没啥人愿意来，看看就回去吃饭吧，你饭还没吃完。”
赵兰香应下来，把男人撵回去洗碗。
她扭过头站在屋子边上远远地往牛棚看去，男人放下那只大海碗架着对干净筷子，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柴房窗即便是关着，也逃不过他那对灵敏鼻子。不过他却挺有风骨，也只是闻闻而已，从来没提过想吃。
贺松柏吃完饭后，装半勺豆豉酱浇白饭，默不吭声地朝牛棚走去。
赵兰香悄悄地跟上去。
只见男人掏出怀里信放在地上，用饭碗压着，做完这个动作，他言不发地走回来。
赵兰香心底忍不住为贺松柏叹口气。
香。
赵兰香说着提起铁柱事。
“铁柱给
几封信，让交给你。”
她把信放到桌上，贺松柏看也没看地将它们揣进怀里。
赵兰香说：“听说他是很有文化知识分子，刚刚做饭时候，还瞅见他……挺可怜。”她适时地停顿片刻。
李翠花这才放过周家珍。
赵兰香去周家珍屋，李翠花拾两块油饼子分给两个人吃，笑吟吟地说：“吃吧吃吧，沾点喜气。”
块油饼子是稀罕物，费油东西都是难得。
周家珍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周家珍说：“大队长要讨媳妇哩。”
过许久，干草堆传来阵悉悉索索声音。个狼狈落魄男人蹲下捧起饭碗，拾起封封信。
他缓慢地用筷子搅起饭，饭还没吃到嘴里，眼里泪就先流下来。他边吃边看着信，又哭又笑。
赵兰香在屋檐底下，站得腿僵才静悄悄地离开。
风中留下她轻轻声叹息。
……
真是块木头！
贺松柏走回来后，揉揉对象脑袋，“走吧，这有什
好看？”
赵兰香认真地说：“你回去帮把碗给洗。”
“在这里给你盯着，有没有被人发现。”
虽然贺松柏是坏分子，但是顾工是比贺松柏这个可以改造坏分子更糟糕贪污分子，得常住牛棚时时反省自己。被别人看到他跟顾工结交，影响也不好。
贺松柏诧异地抬头问：“他来问你要东西吃？”
男人脸上已经完全是无奈。
赵兰香说：“那倒不是。”
“他就光看看，也不说话。”
贺松柏也不是头次撞见顾怀瑾抻长脖子往柴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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