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帮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
胡先知甩开
老师傅手，说：“这就是你顾怀瑾来搞破坏理由？”
“你现在已经不是总工程师，没资格再管工程事。”
其他两个年轻工程师也来，取笑地说：“别闹事，小心
顾怀瑾三个徒弟正在聊着天，心情片大好。
顾怀瑾被背路，总算是口气喘过来，他看到工人正在个个地固定着炸.药，松口气同时面色也不太好。他双脚落地瞬间立即去找工头。
他用命令口吻，严肃地说：“立刻把这些炸.药拆。”
“今天绝不能炸开地下水。”
工头是个憨厚汉子，只顾着问他：“你咋来？”
最后他抹把脸说：“这个知青是俺们大队，是个可信进步青年。”
“顾怀瑾这段时间在牛棚里表现也不错，俺信这次。”
贺来福扛着两条粗大鞭炮，说：“成，你让人撤，俺去看点火仪式。”
李大力粗着声说：“看你娘看，你下去把你社员轰下山。”
向来威风凛凛，在粮食大会上多次被表彰、当成榜样样看待贺来福，头回被隔壁大队这个粗牛样队长强势地喷脸，他粗脖子说不出话来。
很难以接受。
贺来福脸色就难看起来，他说：“四个工程师都说没发现问题，那个坏分子就发现？”
“你这女同志不要受他挑拨离间！”
李大力没说话，看着眼前这女娃子并不像是头脑发热容易冲动人，他按下耐心拣起她手里纸片，粗粗地看看。
他文化程度不高，是个睁眼瞎，好几个字都不认得，但是“牛角山不宜开垦”这几个字却是认得。
顾怀瑾弯腰把炸药引线根根拔断，还没拔几根就被人阻止住。
胡先知脸色很差劲地说：“你来这里干什
？”
他是顾怀瑾徒弟之，已经过而立之年，脸上胡茬都生圈。
顾怀瑾脸色更更差劲地说：“这座山不适合开垦梯田，
不是早就否决它吗？为什还要开？你知道它下面有多少暗洞吗？”
“修几座桥不起！”
李大力也没说废话，把贺来福身上两条鞭炮夺过来，转身冲着山下就跑。
赵兰香心里感激极，也跟着李大力块下山，最后贺来福看着两人跟火烧屁股样地消失，手里没有鞭炮，上去也抹不开脸。他想想也跟着下山。
……
另边。
贺松柏背着顾工跑到牛角山蓄水湖泊边，那里已经聚集很多人。炸.药整齐地码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硫磺味儿。
李大力内心做着激烈挣扎，放弃这场点火仪式，到时候全大队都抹不开面子。万不是真，这女娃子也会因为顾工“挑拨离间”而受到牵连。但万确实是真，人命可不是闹着玩小事。
实在是这个坏消息来得太突然，短时间内让人无法消化。
唉，人总是愿意往着好方向想！当有人跳出来指责这个凝聚大伙几个月血汗工程其实白干场，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这种当头棒喝、被否定负面情绪笼罩两个大队长。
李大力把鞭炮交给贺来福，皱紧眉头把碎纸拼凑个完整，盯着这些碎纸翻来覆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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