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面子，制片人总该卖
点。
“不用，梁子，你忙你吧，
听孙伦说你们那边事情也很棘手。”谢淳成叹气，“最近都躲着制片人走，有事儿都让东子去说。别看平时东子油嘴滑舌没个正经样子，其实在组里还挺吃得开，你放心吧。”
两人挂
电话，梁函盯着日历，还是在思考要不要去剧组探个班。这项目虽小，但反而利润更高。
这种预算不高古偶剧，制作周期很低，他们除在男女主演上花大价钱，剩下配角几乎都是各个经纪公司塞来新人。用新人好处是便宜，经纪人为能让演员上戏，也愿意给副导演回扣。
谢淳成固然辛苦，到年底，项目奖金也会比阿南、孙伦拿得更多。
秦至简走后,梁函站在门口抽完支烟才回到工作室。
连云和孙伦在聊其他演员选择，陈禹可已经收拾完自己东西，看样子准备离开。
见梁函回来,连云和陈禹可都对他表达感谢。原本个不太被资方看好《黄粱无梦》，如今不仅签下传奇影帝女儿叶琼，更找来沈飞扬这样当红顶流来搭档。连云必须承认,当初路思琪向她极力推荐梁函时候,她是完全没想过会有今日局面。
陈禹可比连云还直白点，他望着梁函道：“没指望国内会有正经casting团队，很多朋友都和说国内选角导演只是收演员回扣而已，但你们确实很专业。”
梁函难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客气地谦虚几句，让孙伦送两位离开。
正琢磨着，梁函突然听到窗外声刺耳汽车鸣笛，他扭头，但见秦至简大G正正好停在他办公室窗外，梁函原本皱着眉头下放松开来，忍不住笑。他抬腕看表，这才刚过去三个小时，秦至简回来得够快。
梁函懒得出去迎接，见秦至简也没有下车意思，梁函便拨个电话过去。
秦至简接起来便催：“梁导还不下班？”
“才五点啊，秦总。”梁函冲着窗户笑，“你们经纪公司下班这
早吗？”
秦至简明显被他噎下，半晌才说：“……梁导都做老板，还不能翘个班？走吧，
孙伦直很崇拜陈禹可,这次总算在工作室见上面,改往日少言寡语样子,很热络地招待。
梁函看着他们出去,心里却很清楚,星途casting距离成为好莱坞那样专业成熟工业化选角团队还有很长路要走。他能做只是尽量在这个充斥着人情往来行业里，保持点点专注与坚持。
连云和陈禹可离开后，梁函立刻投入其他工作中。
这几天都在忙《黄粱无梦》事情,梁函还要抽时间问问阿南和谢淳成各自项目进度。阿南那边切如常,就是星妹最近和女二在闹别扭,两个人到现场就开始别苗头,阿南说已经和各自经纪人谈这个情况，让他不用担心。谢淳成麻烦事更多些，他那边是古装剧，不少场面都需要大量群演,接连被当地“群头”鸽两次，次谢淳成反应及时，找到替补，另次则直接给剧组开天窗，气得制片人对他破口大骂。谢淳成也很委屈，只是没法顶嘴，趁梁函打电话来问，才嘟哝嘟哝。
梁函听完静默片刻，犹豫着问：“还稳得住吗？需要过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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