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沈飞扬无语，伸手把手机镜头显示戳成
后置，很敷衍地冲着梁函方向晃晃，“这样看行吗？”
梁函没有摊着睡觉
习惯，沈飞扬刚把他丢到床上没多久，梁函自己就滚来滚去，然后缩成
团，靠在床边，沉沉睡着。
秦至简看着模糊人影，控制不住嘴角上翘，“行，谢谢飞扬。”
“哥，你这样真显得很没有出息。”沈飞扬随口吐槽，把镜头转回来，“那
回去睡觉啊，明天八点半出工，要困死。”
秦至简重新对上自家艺人脸。
梁函故技重施，前两轮边喝边抽空催吐，最后轮敞开喝，把导演哄痛快，然后自己撒手闭眼，不问醉后事。
他想着自己喝酒会醉，提前发个微信告诉秦至简有应酬，免得对方晚上打电话过来联系不上人着急。
但梁函没想到，自己打电话报备完，秦至简更加不放心。
大半夜把自家艺人支使过来，亲自把梁函从钱长域房间里扶出去。
沈飞扬看着桌面上孤零零瓶红酒，个是脸不变色心不跳，还有心思搞分镜剧本钱长域，另个是没喝多少却已经脸红嘴白舌头都捋不直梁函，禁不住阵无语。
明亮，见隋瑶直往后仰，自然而然伸手护住隋瑶腰。
梁函心思微动，扭头望向导演，笑着附和，“是啊，郎才女貌，既上镜，又般配。”
很快现场开始拍摄。
电影和电视剧拍摄不同，尤其是钱长域大项目。外行人看着只觉得气派有阵仗，梁函单看候场百多个群演，就感到经费燃烧。群演多就不好协调，合作惯群头有时候会帮你压场子。也有群头喜欢欺生，带着群演闹事，为多抽你点分成。
梁函特地去和几个群头打照面，递烟，趁空隙时候陪着聊几句天。
他刚刚
梁函软脚虾样被沈飞扬搀回酒店房间，把人斜着扔到床上，拍个照，发给秦至简，就当是交差。
沈飞扬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秦至简视频电话打个过来。
他无奈接起，果不其然，自家经纪人张口便道：“飞扬，让看眼他。”
沈飞扬把自己大脸怼到镜头上，“哥，你不看看吗？”
“……看你什
？”秦至简面无表情，“看你太阳穴长痘？还是看你眉毛又该修？”
寒暄完通又要去和几个来帮忙客串老戏骨、熟脸演员打招呼，有经纪人跟着来，那他就更要殷勤点维护关系。
《天降财缘》算是众星云集，但大家不是主演，只是个客串，多半都是卖钱长域面子。因此梁函这个选角导演没什威风可讲，赔着小心维持关系。大到通告时间，小到吃喝拉撒，都要从中帮忙斡旋，争取让各位演员老师热热闹闹来，开开心心走。
要不是北京事情多，这个项目梁函照理也应该跟完全程。新招两个副导演，个去跟《战神》，另个就在这个组里，两人工作都没多久，梁函不算清楚底细，远程指挥不放心，既然来剧组，他就打算多观察段日子再走。
很快，拍摄顺利，晚上钱长域准点收工。
因为梁函是刚到组里，钱长域特地喊他起过去吃饭。和导演应酬必不可少，梁函没推辞，主动带酒去。钱长域连夸他懂事，高兴地喝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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