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说，“送你上课。”
“不用你送。”
闻臻走过他身边，丢下
句：“那你就不要出门。”
闻小屿气得头疼。他没办法应付眼前这个专横
男人，只能闷不吭声在心里怒揍闻臻，脚还是不得不跟上闻臻出门。
他上课地方在个不大有名气舞蹈工作室，教高中生和大学生跳古典舞。他年纪太小，又只是临时代课老师，家长们都不愿意把小孩交给他带。高中生和大学生大多喜欢爵士，选择中国古典舞少之又少，以致闻小屿只有个周末班能带，且人少、基础，赚钱不多。为
帮忙还钱，他在工作日还有份速食店兼职工作。
他说家是杜家。闻臻冷淡着脸，语气略强硬开口：“把课退，不用再去。”
闻小屿听他说话就不高兴，“可
要把这周课教完。”
“让别人教。”
李清怕兄弟俩又闹不开心，忙抬手打住，“按小宝自己想来就好，哥哥不要这
凶，下午你送弟弟去上课好不好？”
闻小屿说，“自己去。”
李清放下热腾腾菜，左看眼闻臻，安静吃饭，右看眼闻小屿，端正坐着等她上桌，看也不看他哥眼。
“哎呀，怎都不高兴。”母亲不由分说“指责”闻臻，“哥哥怎回事？不要惹弟弟伤心哦。”
她这说，闻小屿反而很不自在，主动开口：“没有伤心。”
母亲说，“小宝骗不过妈妈，每次到饭点你都好积极，今天却点兴致都没有，看就是不开心。”
闻小屿脸红，开口就是结巴，“没，没有吧”他看起来有那爱吃吗？
闻小屿很煎熬，煎熬并非这令人疲惫生活，而是学舞生涯中断。他度非常焦虑，感到未来无希望，每晚躺在床上都想起自己递上休学申请时候辅导员那吃惊惋惜表情，那表情几乎成他梦魇。
闻臻开车把闻小屿送到工作室所在地方，“下课后来接你。”
闻小屿下车，背着李清给他买新背包，有些别扭站在车门边，“谢谢你送。”
“嗯。”闻臻平淡回应，开车离开。
每次上课闻小屿都会提前四十分钟来教室开门，自己先独自热身。今天他穿件立领白色衬衫，领口系好扣子，挡住脖子上胎记。
闻臻吃完饭，句话也不说，起身离开餐桌。李清拿大儿子点办法没有，只好讪讪安抚闻小屿，“你哥哥就是那性子，讨厌得要命，小宝不要生气。”
李清年轻时起上台演唱搞艺术，上年纪也依旧是把甜美温柔嗓音，安抚得闻小屿很快平静下来，端碗继续乖乖吃饭。
午饭后闻小屿在房间小小睡个午觉，起床后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课。
他下到楼，冷不丁见闻臻坐在客厅沙发用笔电工作，见他下楼，自然收起电脑起身。
闻小屿没法无视他，警惕与他保持距离，“做什？”
闻臻好像勾唇笑下，闻小屿若有所觉抬头去看，闻臻就面无表情继续吃。
母亲问，“小宝下午想不想出去玩？”
闻小屿说，“周末下午要给学生上舞蹈课。”
母亲有些吃惊，闻臻则皱眉停下筷子。母亲忙追问：“小宝为什要带舞蹈课呀？”
“赚点钱。”闻小屿有些难以启齿，解释，“之前家里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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