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吃饭。”
闻小屿歪在床上，脑海中想象闻臻和各色人士觥筹交错。他忍不住问，“和谁吃饭？”
电话那边
人像是笑
下，说，“管得还挺宽。”
闻小屿立刻说：“
才没有管你。”
“都是四五十岁中年男人。”
但因为闻臻看得时候都很专心没有走神，所以闻小屿还算喜欢这位观众。
闻小屿被夸得抿起嘴笑，抱着被子翻个身，“那你说，哪里好？”
“腰软。”男人回答他，“弯起来很漂亮。”
闻小屿从床上窜起来，“哪有你这样夸人？”
“这怎
不叫夸人？”
洗完澡后回到卧室，闻小屿躺进床里，完全不想动弹。他慢吞吞拿过手机，才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闻臻打来。
闻小屿拿过蓝牙耳机戴上，拨回去。
电话很快接起来。
“做什去？”
“刚才在洗澡。”听到闻臻声音，闻小屿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抬手关灯，房间陷入黑暗，唯有窗外夜色投落进来。
吃得很干净。
下午上完专业课，晚上还要上森老师给他单独加课。闻小屿在老师指导下专心练习，他动作里有很多细节不到位，森冉个个对着镜子给他慢慢掰揉。个倒踢紫金冠来回地练，要再软、再柔，像小鸟呼下飞上半空，来符合个女性神灵灵动形象。
“累不累？”森冉问闻小屿。
闻小屿红着脸喘着气，腿绷直挂在把杆上细细地发抖，“不累。”
森冉笑着说：“好，下课休息吧。”
“都说没管你……”
“
“跳、跳舞腰都软。”闻小屿莫名其妙红着脸，“你这个根本不算夸。”
“哦。”
闻小屿气呼呼，重新窝进被子里。他不想和闻臻说话，却不愿意挂电话，只好问：“你还在工作吗？”
“没有。刚回酒店。”
“这晚做什去呀？”
闻小屿抱着被子，忍不住对闻臻说，“今天练舞练得好累。”
他不知道自己声音软软，仿若在撒娇。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响起阵沙沙声响，接着闻臻开口：“练那累做什？”
闻臻声音冷感，低沉，让闻小屿耳朵略微有麻意，是舒服触感。闻小屿说，“要努力练习，不然会拖大家后腿。”
“你跳得很好。”
有时候闻小屿新学段舞，心情好话会在家里跳给闻臻看，然后翘着小尾巴若无其事地问闻臻跳得如何。闻臻每次都只是简单点头，或只是“嗯”声。
闻小屿收回腿站好，从脖子到小腿阵阵地酸疼。从下午练到晚上，他累坏，软着腿对森冉鞠躬：“老师辛苦。”
“别这紧张。”森冉安慰他，“你已经跳得很好，只是觉得你还可以更好，才对你比较严格，不要有太大压力。”
森冉很喜欢闻小屿，起排舞其他人也都挺喜欢他，只有闻小屿自己什都不知道，只埋头练舞，休息时候就个人盘腿坐在角落喝水擦汗。有时候森冉想过去和他闲聊几句，他看见老师过来，就马上起身站直，认真问老师有什动作需要改进。
弄得群人无奈又好笑。
回到家时候，闻小屿才现出原形，扔书包倒进沙发软绵绵趴会儿，才爬起来蜗牛般挪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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