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紧盯着闻小屿，“嗯”
声。
随即却听闻小屿继续道，“
下学期
课很满，住在学校附近上下课更方便。住在这里太远
，还麻烦司机天天接送。”
火又腾下升起来。闻臻捏紧门把手，“不麻烦。”
对话中止。两人站在大门前，个不吭声，另个也不说话，就这样僵持着堵在门边。
闻小屿调整好心情，让自己尽量平和地说话：“还要赶地铁。”
闻小屿走到玄关门口低头换鞋，“你把游戏室搬上去吧。”
闻臻强压着愈发焦躁，试着问，“打算录完舞再回来住？”
闻小屿换好鞋，站在大门前，深吸口气。
“在学校附近租好房子，以后就在那里住。”
他说完就抬手想去开门，然而闻臻比他更快从后面握紧门把，手背浮现青筋。
包拉链，盖上行李箱锁好，然后背上包，竖起行李箱站起来。
闻臻叫他：“闻小屿。”
闻小屿说：“去学校住。”
他提起拉杆往门外走，装蛋挞袋子啪下掉在地上，闻臻捉住他手腕，“没有想赶你走。”
“知道。”闻小屿被他扣着挣脱不，只能站在原地，“是自己想出去住。”
“们聊聊。”闻臻只得说，“明天早上送你去学校。”
闻小屿不想与闻臻聊。他不多精力在闻臻面前飞速耗尽，要强撑作平静样子，要理智，要和气交谈，要端出哥哥和弟弟之间正常模样。他忍着憋着，在心里愤怒大吼是生气，就是讨厌你对说那种话，不想再住在这个家，因为喜欢你！
“等录完舞……再聊吧。”闻小屿累得要命，推开闻臻拦在他面前手，“走。”
闻臻手绷得很紧，最后却还是被闻小屿推开。闻小屿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逃也似，头都不敢回。
“那天没有控制好脾气。”闻臻站在闻小屿身后，冷冽气息从上包裹下来，声音很低，宛若在闻小屿耳边震动，“不喜欢你去见胡春燕，是因为总觉得她会伤害你。你说得对，是对她第印象太差。”
闻臻喉咙干涩，不得不停顿片刻才继续解释，“以后都不会对你发火，你想去见她就去见，不会拦着你。”
闻臻尽力把说话语气压平揉顺，不让自己听起来会吓到闻小屿。闻小屿听他话，转过身，终于看他眼。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闻臻心中焦躁这才被按下去些许。
闻小屿轻声说，“你不用担心她会伤害。已经二十岁，是个成年人。”
他想走，闻臻抓着他纹丝不动，“那天是说错话，没有……要你走意思。”
闻小屿垂下视线，不与闻臻对视，“也说很不好话，让你和妈妈伤心，对不起。”
闻臻时再没有办法，只能僵硬站在闻小屿面前，低声哄，“你别生气。”
“没有生气。”闻小屿说，“可不可以让开？怕会赶不上地铁。”
他提着行李箱往前走，闻臻不得不侧身让过，跟上去，“练舞房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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