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屿扣紧自己手心，“谢谢。”
“
还有事，电话先挂
。”
“好。”
还没等闻小屿说声再见，电话就“嘟”
下挂断，没声音。闻小屿握着手机发呆，闻家良察觉到不对劲，询问闻小屿，“小宝，你和
闻家良不满，“小宝
生日，那能样吗？”
老人说着拿起手机，又给远在国外闻臻拨去个电话。李清没拦住，有些无可奈何，忍不住看闻小屿眼。闻小屿坐在桌前，捏着筷子不说话。
电话通，闻家良手机听筒声音比较亮，闻小屿下就听到闻臻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爸，有什
事？”
他怔怔听着，听父亲问：“你是真不打算回？”
然后闻臻冷淡声音回答，“抽不出空。”
计划在首都天桥剧场演出。排练繁忙，大多时候闻小屿都泡在练习室。
繁忙很好，让闻小屿能在李清面前维持正常模样，就好像就算闻臻离开，他精力也依旧被其他事物分散。
那周李清和闻小屿聊很多，但具体聊些什，回过头来闻小屿又想不清楚。他不想在和妈妈交谈时候注意力不集中，但他好像不大能控制自己。聊到闻臻，或是他喜欢什样人，未来想要如何这些话题，闻小屿就只感到茫然和模糊。
从闻臻从这个房子走出去开始，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闻小屿以为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再算，也只是过去个月而已。
三月是闻小屿生日。闻小屿在生日前天回到S市家。他依旧去看望胡春燕。胡春燕长胖点，又黑不少。她现在常往郊区乡下跑，跟着人家起种大棚菜赚钱。不同于李清时常关心，胡春燕只是偶尔和闻小屿打打电话，说不几句话就挂。每次闻小屿回家来看她，她就把家里都打扫遍，做好大桌菜，看着闻小屿吃。
“就算不回来，你好歹也和小宝说声生日快乐。”
闻家良把手机递给闻小屿，“来，小宝和哥哥说说话。”
李清有些无措坐在旁，欲言又止看着闻小屿接过手机捧在手里。餐桌上陷入古怪沉默，那刻李清只想把手机拿过来，替他接这通电话。
“哥。”闻小屿喉咙干涩，全凭机械般本能叫声，随后紧闭上嘴，无话可说。
“嗯。”闻臻声音透过遥远信号传输后有些失真，听起来冰冷而遥远，“生日快乐。”
闻康知依旧没来看过胡春燕。而胡春燕不知怎，也从不在闻小屿面前提起她亲生儿子，好像闻小屿才是她唯小孩。闻小屿曾经试探着询问过李清为什闻康知不去看看他亲生妈妈，后来他对问题答案也渐渐不再感兴趣。
因为他也终于理解人为什会选择逃避。为什要把问题推到边，让生活多好过天是天。
闻臻没有在闻小屿生日这天回来，也没有任何电话或讯息。闻家良本想叫闻臻在小宝生日这天回来，但闻臻却在电话里说自己工作忙，当天回不去。
闻家良觉得自己这个大儿子真是愈发没有人情味，连亲弟弟过生日都不回家。家人起吃饭时候还在念叨，说闻臻太不懂事。
闻小屿低头吃饭，李清在旁打圆场，“好啦，他忙也是没办法，等以后新公司那边稳定下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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