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
“你应该多和
聊天。到现在还有什
事是不能和说
？”
“真没有。”闻小屿调整姿势趴在被窝里，顺手把手机靠在枕边熊玩偶身上。他很放松，只是看着闻臻，和他说说话，心情就安宁，还藏
点不能言说甜。
“你下午有事吗？”闻小屿试探问，“快睡觉，们能不能再多打会儿电话。”
低笑声从耳机传来，摩挲得闻小屿耳朵起麻意，“好，等你睡再挂电话。”
闻臻“嗯”声，闻小屿提醒，“吃得太晚。”
“下次早点。”闻臻把手机放好，“玩得这晚，开心？”
“开心。”闻小屿窝在床角落，望着手机屏幕里人，“最近回来吗？”
“想？”
“别……乱说。”闻小屿心跳加快，声音变小，“就是问问。”
年后闻小屿回到首都，正式进入森林艺术团，闻臻也启程前往英国。闻小屿要尽快恢复到可以上舞台状态，即使数次因思念想偷跑去英国找他哥，也只能忙到望洋兴叹，乖乖排剧。两人每天保持信息联系，得空就打个电话。闻小屿在手机上比在现实里要话多点，常常问闻臻在做什，吃饭没，还会拍百岁视频和自己做饭照片发过去。
闻臻问他怎不把他自己视频发过来看看，闻小屿说不发。闻臻又说做好吃东西不给他吃，净吊人胃口。
闻臻老本正经逗闻小屿，每回闻小屿排练间隙个人坐在旁休息，抱着手机抿嘴笑。有人八卦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不然冲着手机笑那甜。闻小屿否认说没有，人却局促，耳朵也红。艺术团里就传言小仙女终于谈恋爱，可喜可贺。
三月，到闻小屿生日。闻臻正好出差，没能回国。他人没来，礼物和生日蛋糕却到及时，早早就送到艺术团。
这个生日闻小屿过得挺忙。上午李清来首都陪他过生日，中午和艺术团大家起分蛋糕，下午胡春燕也来，背不少她亲手做酱罐头。晚上姜河又约他出去吃饭，姜河和沈孟心在半年多前和好，两人块过来给闻小屿庆生，说起当初分手事，各自都是唏嘘。
闻小屿露出笑意，小腿翘起来轻轻晃。偌大房间里月光静谧，只有他个人轻声说话声音。那声音渐渐低，随着夜幕渐重，闻小屿没摘耳机，和脚边百岁
闻臻笑笑，问他，“巡演预计在几月？”
“今年大概是七月开始。”
“来欧洲话，有空就来找。”闻臻说，“带你出去玩。”
闻小屿下就心飞，脑子里全是他和闻臻在欧洲旅游画面，面上还要作冷静状，点头说好。
“胃还痛过吗？”
闻小屿白天安排得太满，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就往床里倒。他趴会儿，支起身拿过手机，算现在英国时间，差不多下午两点多。
他给闻臻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在忙。消息刚发出去，闻臻电话就打过来。
李清已在另间卧室歇下，闻小屿接起电话，捧着手机下床轻轻关上门，然后爬上床戴上耳机，裹上被子。
手机屏幕画面晃下，闻臻出现在屏幕里。他那边还是白天，闻臻穿着休闲装，坐在办公室里，手边份还没收拾盒饭。
闻小屿问他，“你才吃完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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