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
会来接你，按时到这里等。”
“知道
。”
无奈地揉揉脑袋，逗他，“别再做出这种欲哭无泪
表情，委屈巴巴，看得想操你。”
“……你发情能不能看下场合。”不自在地扭头看地面。
越城朝他笑，“还有刚才你说，送外卖事情。”
“岚馆是什
地方你比清楚，南川，你要意识到
件事，”抚慰地捏着后颈软肉，低声说，“从你跟走那天起，你就和以前不样。”
易南川撇过头，不语。
“你不再是原来那个仅仅负责控场打手，在那些鸭子眼中，你变得跟他们样是个出来卖，在那些嫖客眼里，你是可以被染指玩弄”越城面色阴郁道，“易南川，不要轻视控制欲。”
“知道你在想什，不想限制你自由，但是岚馆绝对不是好选择。”
卡住青年下巴迫使他同自己对视，越城漆黑眸子仿若深渊，“但是这是你选择，尊重你，这里是你曾经庇护所，勉强理解你想回到这里心情。不过请记住，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私有物品，不允许发生任何意外，明白意思吗？”
易南川用透着冰凉手指解开安全带，埋着头就想推门下车，越城却‘喀哒’声将车门上锁。
手指僵，缓缓地缩回握拳收紧，短短指甲嵌进皮肉里，易南川语气平静地开口问，“所以您现在是什意思？如果不能忍受踏入岚馆，可以考虑替姓宋补上工资吗？在他那加上提成每个月到手八千，任劳任怨挨那多操，你把这部分当作奖金补偿给，不亏吧？”
越城看着易南川，青年面上风淡云清，眼睛里却灰濛濛暗淡无光。
好像委屈到极致，只需要外人句随口轻声慰问，他就会难过哭出来。
深深地叹息，伸手去揉那颗倔强又扎手脑袋。
等你回来。”
越城只是微抿着嘴角。
尝试着逗他开心，继续说，“你觉得……以后去送外卖怎样？长那帅，肯定很多好评。”
易南川笑着扭头看他，越城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红灯，缓缓停车，没有同他视线交匯。
慢慢转头看窗外，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玻璃上，车窗外景物逐渐眼熟，半天，易南川淡淡道，“宋庭非还欠上个月工资没发，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唔，怎？”有点不爽地看过去，怎，瞧不起送外卖？
越城只是仔细打量他
易南川轻轻地点头，目光低垂。
“夜场不被允许，让姓宋给你安排白班。”
“好。”
“中午起吃饭。”
“嗯。”
易南川仍由他搓揉，只是低头不看他。
越城握起他紧握成拳手，强硬地掰开手指，解救被抠破掌心，亲下手背，“南川，抱歉。”
抱歉？抱歉什？易南川背嵴僵硬，抱歉你后悔？抱歉你还是打算把关在房子里等着挨操，直到腻味厌倦再扫地出门？
越城说，“抱歉，不该对你摆脸色。”
“……”
……
垂下目光遮住眼底情绪，“等下，拿到工资就会回去。”
接下来，路无话。
越城把车停在岚馆大门前。
这座深夜狂欢所在白天异常冷清，连门童都倚在墙边偷偷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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