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今天
事，
不是怪你，明白吗？”
沉默片刻，甄杳重重地点头，“明白。”
“如果你今天真出
事，不担心没办法向别人交代。”他嗓音平静如同深潭，“因为连向自己都交代不。”
她
怔，头垂下来，脸转向车窗侧，羞愧与动容将她紧紧包裹住。
好像是……不知道？
上次他握着她手掠过骨骼走向与五官，触及唇峰边缘时候停下然后越过，她确实没摸到……
见甄杳脸心虚，宋渌柏轻哼声将人重新打横抱起来，托在腿弯与后背手不动声色地轻轻斜，小姑娘就重心不稳靠在他怀里，头也乖乖靠着肩膀。
他心里怒火和戾气早被她泪水冲得七七八八，现在更是消失得干干净净。
宋渌柏路抱着人走到停车场，打开副驾门将人放进去后干脆利落地系安全带加关门，仿佛在看管个调皮又不能自理小孩儿。
“什
样子？”他语气漫不经心，问题却不依不饶。
“这怎形容啊，”她为难地小声道,忽然灵光现,“和上次你让摸过之后想象出来很接近。”
宋渌柏极短地笑声。
甄杳听不出他这声笑含义,但她真是这想。那次摸过后她就在脑海里构想出他脸，瘦削明晰下颌线条看上去和她想象几乎模样,甚至更加好看。
“小骗子。”他手本来都碰到她腿弯,又冷哼声抬起来捏捏她脸颊肉。
甄杳愣,上半身下意识悄悄朝后仰仰。
“……”她手撑在身后，不知所措地支吾声，被泪水浸润后有些干涩紧绷脸颊忽然变得热热。
“没来得及看清。”甄杳收着下巴小心道,“就来得及看到点点，只知道下巴和嘴唇是什样子。”
忽然想到什,她急急忙忙求证：“哥哥,昏迷之前朝走过来是你吧？”
“不是。”
“哥哥，对不起。”
“不用向道歉。”宋渌柏发动车子，淡淡道，“责任不在你。”
责任在他。
绕回驾驶座侧坐好后，他垂眸淡淡在手机屏幕上扫过，上面是别人跟他汇报有关陈页情况，还有拿到关于这个人资料。
他冷着脸，随手将手机扔到仪表台上，砸出不算小声动静。
刚做完这个动作，宋渌柏手就忽然顿住。
他转过头，副驾上人果然已经副眼观鼻鼻观心，竭力减少存在感模样。说好听点是乖巧，不好听就是胆小。
他蹙眉，“甄杳。”
“说是真！”甄杳想躲开男人本正经‘蹂躏’，却又被他加重点力道再捏几下,“哥哥！”
疼倒不是很疼,就是有点羞耻。她腿动动以示抗议，却被近在咫尺男人无情镇压。
宋渌柏腿微微动，贴上来紧紧压住她,平滑西装裤面料之后隐隐透来结实温热触感。
“你知道嘴长什样？”
甄杳愣住。
“……啊？”
耳畔蓦地落下声轻轻嗤笑，近到他吐息轻轻擦过她耳尖。
又热又痒。
“不是还能是谁。”男人退远,声音也从近处远离，“只看到半张脸？”
甄杳瑟缩下，忍住去摸耳朵冲动,点点头又摇头,认真地纠正字眼，“小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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