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那边
安排
间公寓，里面不必要
家具和陈设都让人撤掉。你卧室有单独浴室和衣帽间，也让人尽量做调整。平时不在时候会有佣人陪着你，不用担心。”
甄杳坐在副驾上，面对二哥温柔又体贴叮嘱和解释只能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头两天你先适应下，后面抽空带你出去走走，云城风景很好。”
“延辞哥哥，切以你工作为重，这些都不急。”
宋延辞突然笑，“现在只有在，是不是直接叫‘哥哥’更方便些？”
他不是第次看这个，当初只是略有点兴趣地匆匆扫眼就收起来，鬼使神差地没有丢掉。
这是第二次看。
他冷着脸唇线紧抿，却根本没心情也没耐心看完，睨眼落款后就板着脸装回去，接着手捏着信封角悬在纸篓上方。
“先生。”林叔忽然敲敲门。
宋渌柏手顿，拧眉随手将粉色信封塞进某份文件里，“进来。”
这几天来她没有主动给他打过个电话，看来是不会反悔。
他路开车回到家，然后径直走进书房。
长指在书架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本厚厚金融类书籍前。他停顿半晌，抬手将它抽出来。
书到手上后就蓦地从中间分开，粉红色信封孤零零地伫立。
宋渌柏抽出信封，将书随手扔到边。
绪影响到你。”程迟声音里杂糅着粗糙与清朗两种特质，是少年独有嗓音，“你用你平时样子面对就好，不用强颜欢笑。”
“……嗯。”她微怔。
“你定会好起来，祝你早日康复。”
甄杳微微仰头，朝他露出个笑容，“谢谢你。”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路边停靠着那辆黑色轿车，驾驶座上人正静静注视着这个方向。
“也对哦。”甄杳讪讪地笑笑，努力忽略仿佛背叛宋渌柏样愧疚感，因为这样确更方便，毕竟没有其他人在也就不需要她通过称呼区分。
反正宋渌柏也不会知道。
两小时后，两人抵达云城。
宋延辞这间公寓是大平层，层只有户，足够私密也足够宽敞，再加上家具陈
当初这封信甄杳没能递出去，那后来呢？
后来她是重新写封，还是亲口对这个叫程迟人说“喜欢你”？
现在，他们又是什
关系？
*
宋延辞特意开车回浔城来接人。
信封和内里信纸都很平整，只有信封背面沾染着点不太明显尘土痕迹。他视若无睹，长指夹着信封，另只手将信纸展开。
【程迟同学，你好】
宋渌柏目光在“程迟”这个名字上停顿片刻，然后才继续往下。
这封信并不长，信纸上字迹秀气整齐，少女藏起小小骄傲，用含混又充满试探文字写满当面难以说出口喜欢。
这是封情书。
“那先走，再见。”程迟不自在地朝面前少女挥挥手，接着才意识到她看不见自己动作，那只手转而摸摸后脑，然后放下来。
“再见。”
少男少女沐浴着傍晚时分天光，相对而立模样意外和谐。
也意外刺眼。
宋渌柏垂眸看眼腕表，估计着宋延辞抵达这里大概时间，然后握住方向盘调转车头，面无表情地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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