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看你喜欢。”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就你
个人在家吗？你哥哥不在？”
“陆老师是指哪个哥哥？”
“哦……
是指宋少。”
甄杳从沙发上站起来，让佣人开门前匆匆忙忙地转头对小佳道：“小佳，你快先去帮陆老师倒杯水。”
“放心吧，小姐，都准备好
。”
话音刚落，门被佣人打开，客客气气地跟门外
人问好。
因为陆霜琦早些年被宋家资助念书，同时自然而然来拜访过许多次，所以老宅佣人都认识她，这声问候倒有几分熟悉味道。
甄杳从前不知道这些事，现在知道只觉得世界真很小，从前觉得寻常人竟然在过去和未来有这样种联系。
“泄露上司隐私，她会因此被辞退。”
她脸上温度骤降，下就傻眼，“哥哥……”
“不想让跟他们算账？”
“不想，”她赶紧摇头，又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宋渌柏眉眼间写满愉悦，轻轻挑眉，刻意沉默十几秒，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姑娘越来越沉不住气表情。
“你不希望有，那就不要。”
她不希望，他就不要？可是她怎
能比上他真正喜欢人呢？孰轻孰重，明明该目然。
“……因为？”
宋渌柏淡笑声，也不知道在笑什，慢条斯理地答道：“为你。”
突然加快心跳让甄杳有些茫然。
接下来话题就与宋渌柏他们无关，陆霜
。”
甄杳耳尖发烫，温度直烧到脸颊与眼下。
——不止因为他举动，还因为对这种失而复得态度感到庆幸与雀跃心情。
“哥哥。”
“嗯。”
甄杳怔怔，“他现在不住在老宅。”
为什三个人里偏偏问起宋渌柏呢？
“那二少，还有三少呢？”这句话更像是掩盖前句突兀，尤其是在陆霜琦又补充句“就是随便问问”之后。
“延辞哥哥在医院忙，历骁哥哥他也不住这里。”
“这样啊。”陆霜琦笑笑。
“陆老师。”她有点拘束地问好。
“你好，甄杳，好久不见。”年轻女人声音很温婉，“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声音？”
“还有印象。”
陆霜琦笑笑，不疾不徐地走过来，“没想到还能以这样方式见面。对，既然已经不是你老师，你就直接叫名字吧，本来们年龄也没差太多，当平辈相处就好。”
“不行不行。”甄杳忙摆手，不好意思地道，“已经习惯这喊，就当是家教，还是继续这叫吧。”
“哥哥？”
“不是不可以，”他凉凉道，“只要你答应个条件。”
*
过几天，约好要上门陆霜琦如约而至。
“小姐，陆老师到。”
“现在，接着清算。”
“清算什？”
“信封事，谁告诉宋历骁？叶含？”
甄杳虽然不知道宋历骁口中“叶秘书”全名是什，但从姓氏来看应该就是这个人。
他这句话说太猝不及防，她脸上表情时没控制住，只能亡羊补牢地摇摇头，“不知道。”
“你……”
“还惦记那个女朋友？”
她窘迫，“没惦记。”
“不会有。”
甄杳愣，“可是你刚才说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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