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抿着唇，抑制着上翘
嘴角，悄悄抬起眼去
“眼睛好
就这
糟蹋？”
甄杳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微微拧眉样子，顿时羞愧道：“刚才有点累头才会低
点，平时都不会这样。”
他收回手，指尖掠起层战栗，“嗯。否则
就不会现在才来纠正你。”
她赶紧起身，将桌上书本和平板电脑都收拾整齐，然后像条尾巴似跟在男人身后起下楼。
“电梯还是楼梯？”宋渌柏状似随意地问。
出神几分钟，甄杳赶紧提醒自己专心起来，免得被抓个现行或者待会没办法交差。
她攥着笔将目光落在笔记开头，手里钢笔表面明明已经冷却，却仿佛体温犹在，让她快速平静下来。
她想变得更好，头扎进恋爱里是不行，这样他肯定也会失望。
旦专心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两人在书房直待到午餐之前，中途只有佣人来送过次喝和水果点心。
最后是听见佣人来请他们下楼吃饭，甄杳才放下笔，轻轻舒口气。
去外间，”他淡淡道，口吻严肃起来，“别走神，学什会给检查，知道吗。”
“……噢。”甄杳窘，赶紧点头。
她怎也没想到宋渌柏说都是正经事，还对她学习这上心、要求这严格。显得她脑子里想都是些乱七八糟东西，还怀疑他又要做什。
书房布局分为内和外，中间用面连接天花板和地面置物架分割而开。架子由很多个空格错落拼接而成，里面零星地摆着烫金外皮书和极简装饰摆件，并没有太影响内外间人抬头看向彼此空间。
但是甄杳没好意思抬头，坐下就忙不迭翻开书本佯装已经认真投入。
甄杳愣，平时上下四楼不都是默认坐内置电梯下去吗？为什这会要特意问她遍？
他好像从不做没道理事。她多个心眼，抓住那丝怀疑不确定道：“……楼梯？”
宋渌柏没说话，却忽然停下来，转身面色如常地抓住她只手握在掌心，然后牵着她走向楼梯。
甄杳怔怔地看着两人交握着手，傻傻地走下楼梯，接着在慢条斯理步速中恍然明白他意图。
四层楼楼梯走下来远比电梯更费时间，可是时间有没有被浪费从不是绝对。
有他在话，好像学习都更有动力和紧迫感。
她坐着最后检查遍笔记时候，坐在外间人忽然起身走进来。
甄杳翻页手顿，不自觉地坐直些，假装依然很专注没受影响样子，直到温热干燥手指轻轻撩开她头发，然后搭在她颈侧往上抬抬。
“抬头。”他开口。
脖颈被他触及位置像过阵细小电流，她小小哆嗦下，声不吭地调整到极度标准坐姿。
外间没什声音，只偶尔有点敲键盘动静。她盯着纸张上字迹渐渐有些出神，很快就想到刚才。
明明昨天才在起，今天竟然就这亲密。
……不过昨天他们也是先接吻然后再说清楚。甄杳脸颊微热，指尖在那几行笔锋犀利字上戳来戳去。
虽然对她来说亲昵速度已经很快，但也不是不能感受到他克制，就像进门之后那个吻样。
他现在似乎还没彻底丢掉“哥哥”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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