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杳小声打破沉默，“哥哥，你什
时候来定制
？”
“你第
次说自己有复明迹象之后。”宋渌柏平静道，“这个算是给你复明礼物。”
“你之前不是已经送过
吗？”
当时她复明后大家起吃饭庆祝，宋家每个人都给她送份礼物庆祝她重获光明，虽然他们送东西已经送得像时常买点生活必需品那样平常。
片刻后，他答道：“那份是以哥哥身份送。”
画笔被放回盒子里，少女慢慢转过来，双眸亮晶晶地望着他，脸颊上是比晕染开水彩更漂亮薄红。
“喜欢。”她抿抿唇，“谢谢。”
两人之间隔着臂远，对视时房间里安静下来，仿若周围无人且空无物。
店员不敢多看，只自认为保险地夸句：“甄小姐，你们兄妹感情可真好，就是亲哥哥也很少有这体贴。”
话音刚落，男人冷眼看过来。少女则在怔愣之后腼腆地笑着对她说：“谢谢你。”
柏树木，柏……
她脸忽然热。
还是他特别吩咐，这就让她不得不产生联想。
“试试。”身旁男人忽然打断想要继续介绍店员。
店员识趣地闭嘴，将盒子捧在手里递过来。
具也是在这里定制。每次会有人替她来浔城下单、取物，偶尔她来浔城玩儿时候也会亲自来趟。
不过这也是挺久之前事，因为车祸和失明，她时隔半年才重新拿起画笔。
店员直接请他们上二楼，然后把成品取出来放在面前让她过目。
盒子打开瞬间，甄杳愣住。
成品样子完全出乎她意料。方面是和从前宋渌柏送给她衣服完全不像是同人审美，另方面是因为……
甄杳愣，飞快垂下眼不好意思看他。
那份是以哥哥名义送，这份……
店员讪讪地笑笑，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毕竟当初宋少来时候确实说是买给妹妹，刚才小姑娘也喊他“哥哥”。
“甄小姐，要是没问题话，
就把这些都拿出去包装好。”
“好，麻烦你。”
“不客气，这是们应该做。”
店员战战兢兢地拿着东西出去。门“咔嗒”声轻轻合上，这下房间里真只剩他们两个人。
甄杳伸手拿起支，触手质感和她用惯有所区别，但握感与重量确没什区别。只不过她刚轻轻摩挲几下，就又想到手里这支画笔笔杆材质。
笔好像突然变得烫手，她又强自镇定地去观察笔头。
宋渌柏静静旁观。
笔杆连同握住它那只纤细手，在灯光下被包裹上层淡淡光晕。少女指尖微动，在雪白笔杆上拘束地流连，让他呼吸滞。
“喜欢吗。”半晌，他问。
比起会被人使用画具，更像是适合收藏艺术品。
画笔笔杆是白色底，上面零星彩绘很像这栋建筑侧面墙体上那些，笔杆上甚至还点缀着钻石。每支笔杆上钻石颜色都不同。
店员贴心地开始介绍，从笔头介绍到笔杆，“……这次虽然没有用您习惯那种木材制作笔杆，但们根据宋少要求和过去你定制信息，将柏树木制成笔杆控制到您习惯重量。”
“柏树木？”甄杳愣。
“是，这是宋少特别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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