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拂已然怔住
。
寻常人要是亲娘被杀，还不得崩溃，但陛下不愧是陛下，年纪小小，就变态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据说陛下接过这面人皮鼓之后，亲自向先皇道谢，常常击鼓而歌，神情坦然自若。
方虎头说完，看她
眼：“没想法？”
拂拂摇摇头，想想，又问：“方姐姐，你知道长乐王妃吗？”
牧临川幼时并不是出生在王宫
，他娘亲是先皇表嫂。
先皇，十分丧心病狂，没节操地强。*自己表嫂，生下来儿子就是牧临川。
先皇原先有三个儿子，但他多疑，总疑心自己儿子要上位。疯批先皇干脆就各寻几个由头把自己这三个儿子弄死。等到自己某天大限将至，这才猛然惊觉，没人继承自己王位。
这该如何是好。
先皇无语凝噎。后来左思右想，猛然想起这茬来，自己还有个私生子啊。于是便不顾众人非议，顺手杀几个人，把牧临川母子二人并接回宫中。
“
这几日很害怕，只想做到最好，怕惹陛下厌弃白白丢小命，这才忽视两位姐姐，是不对。”
陆拂拂口齿利落，神情郑重：“向两位姐姐道歉。”
见她神思清明，还没被牧临川宠爱冲昏头脑，方虎头脸色稍霁。
袁令宜愣，露出个笑来：“原来如此，你不要害怕。”
看到少女这乖巧犹豫模样，袁令宜心中稍稍后悔二人方才冷淡：“你想知道什
，们都告诉你。”
下是个什样人吗？”
牧临川亲自帮她片鱼脍，并且亲自筷子筷子喂进她嘴里，爱宠至甚，此事已在后宫中流传开来，消息自然也传进袁令宜与方虎头耳朵里。
两人听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因为牧临川，她们二人对牧临川就没那个想法，只是多多少少都对陆拂拂有些失望罢。
袁令宜低垂着眼睫，默不作声地想。
她们本以为陆拂拂是个天真懵懂姑娘，却未曾想到还是沾染后宫中趋炎附势习气。
……
长乐王妃，顾清辉。在大雍朝并不是个陌生名字。少年天子谁都话都不听，唯独只听顾清辉。
如果说大
“你知道先太后是怎死吗？”
方虎头扯下唇角。
按理说，宫闱秘史她本不该开口。但她此刻并不介意稍微透露出点儿。
“是被先皇所杀。”
“先皇怀疑先太后与内侍有染，就杀先太后，剥先太后皮做成面鼓，亲自送到陛下手里。”
方虎头僵立许久，这才嗤笑声，几乎是大逆不道地说道：“牧临川他有病。”
“祖传。”
“家子都有病。”
这声嗤笑，终于打开话匣子。
而陆拂拂也终于从方虎头与袁令宜口中拼凑出牧临川人生经历。
拂拂何其聪敏，她提牧临川，方虎头就变脸色。
她立刻就想明白。
“方姐姐。”拂拂伸出手，拉住方虎头胳膊，少女仔细端详着方虎头脸色，双眼清明道：“方姐姐明白你意思。
“陛下性格你也知道，他如今对兴趣正浓，避不开。”
“实际上，”拂拂摇摇头，犹豫地说，“想多解解陛下，并不是为争宠，是为以防哪天怎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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