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忘附和：“这位陆王后倒还真是个女中豪杰。”
猝不及防地听到自己
八卦，拂拂嘴角抽
抽，尴尬地笑笑打着哈哈。
“也是巧，阿陆！这王后和你同姓呢！”王媪像是发现什
惊天大秘密般，拍大腿。
女孩儿：“哈哈哈是吗？”
收拾收拾心神，正当拂拂转身准备离开之际，耳畔却忽然想起个熟悉嗓音。
“牧桀犬，失天下。
宁吃嗟来食，不饮秦淮水。”
拂拂时愣在原地，愣足足半晌才回过神来，心里涌升出点儿说不清道不明复杂情绪。
牧临川在刺史府上都传成这样？
当初孙循把牧临川叫走之后，陆拂拂确为他提心吊胆阵子，后来就见到少年像没事儿人样平静地回来，之后几天，愈发跟孙循走得近点儿，笑吟吟地拍着孙循马屁，没有丝毫不适。
“听说天子在刺史府可不好过啊，整日赔笑，围着刺史拍马屁，啧啧。”李媪拾掇着菜叶子，感叹道，“这可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啊。”
这还是拂拂第次从老百姓口中听到牧临川事儿，有点儿新奇又有点儿乐，心里忍不住感叹。
牧临川这皇帝当得也太失败吧，他子民提到他竟然权当在看热闹。不过这也实属人之常情，老百姓们向不关心上京城里天子姓甚名甚，只要战乱不波及到自己，能安安稳稳生活就已足够。
李媪嘴上是说着牧临川事儿，实际上目光直在陆拂拂身上扫个不停，越看心里越欢喜。
唉，要是能将陆女郎娶回家里做个儿媳妇什。
便指几样。
“就这个，这个，和这个吧。”
李媪没察觉出来面前女郎微妙低落，还笑着跟面前这女郎攀谈，讲起近日以来上党趣事。
“据说，陛下往咱上党来？陆女郎这事儿你可知晓？”
拂拂怔，整个人都卧槽。
“陆拂拂。”
这嗓音有点儿阴郁，隐隐含点儿厌弃之意，又像云雀样动听。
牧临川面
但也不至于被传成这样吧！
这、这童谣，也太狠！是哪位仁兄编出来？
那厢，李媪她们几个已经讲到“陆王后”。这位陆王后是跟着牧临川路逃到并州来，几位老头老太太很是赞扬陆王后这不离不去“坚贞”品行。
看到陆拂拂站在巷口发愣，探出个头好奇道。
“阿陆？还不走啊？”
将菜往随身带着菜篮子里装，拂拂眼睛弯，笑道，“李媪
先走啦。”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小孩儿笑着闹着，追逐打闹着跑过来，嘴里还唱着并州童谣。
“牧桀犬，失天下。
宁吃嗟来食，不饮秦淮水。”
……
李媪压根没察觉到这位陆女郎震惊，还在乐呵呵地笑着讨论这位“大雍天子”。
李媪主动开头，身边什张翁、王媪你句句，七嘴八舌地插起话。
倒不是他们这些卖菜翁媪胆子大敢妄议圣驾，主要是上京城破，陛下被叛军砍断双腿，已然沦为丧家之犬，天子威严扫地，早已成坊间茶余饭后笑柄。
张翁：“诶这陛下也可怜，还未加冠吧？就被人灰溜溜地赶出上京，断双腿，只能来咱们并州投奔孙刺史。”
王媪：“那也是咱们孙刺史有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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