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你喜欢
信息素味道吗？”卓言靠近他
点。
沈培风愣
下，沉吟片刻，认真地回答，“……很好闻。”
“谢谢。”得到意料之外诚实又郑重回答，卓言忍不住笑。
“也非常感谢沈教授为准备这
精心讲解，相信赞助会对人类有所贡献，今天很愉快。”卓言知道见好就收，反正来日方长，他对这个人耐心还有很多。
，哪怕眼神清澈肃穆，也掩不住与生俱来魅惑。
他对ppt内容根本没有兴趣，可是沈培风准备非常认真，还在讲解中再三说明，自己研究方向并不具备盈利潜质，因为他研究目标在于，为那些深受腺体和信息素问题困扰Omega人群解除烦恼。
卓言支着下巴，充满兴味地望着他，懒洋洋地说，“不在乎盈利与否，只是想看你开心。”
沈培风不为所动，“如果是这种玩笑样原因，请您慎重考虑，这笔赞助或许并不能让您觉得物有所值。”
卓言刻意地释放点点信息素，目光更加温柔，“你凭什觉得是玩笑呢？”
“送您。”沈培风打开会议室门。
“沈教授名字很好听。”
沈培风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对于他这样总是带点暧昧夸赞并不适应，“家父喜欢逍遥游，所以取‘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这句，做名字。”
“沈教授志向高远，如果要飞九万里，希望是你可以乘风。”卓言伸出手，目光贯温柔多情。
沈培风迟疑下，握住他手。
“抱歉，有点主观。”沈培风太有教养，甚至面对调戏时候都克制着自己情绪，很快就道歉，并且后退步，似乎对卓言信息素并没有反应。
卓言却敏锐地注意到他耳朵悄悄红。
“不要那紧张，这笔赞助没有那多你担心目，真只是想让你开心，希望没有唐突你。”
“……谢谢您。”
“看在为科研……以及为深受腺体和信息素问题困扰Omega人群做出贡献上，能不能回答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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