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
下怎
？反正你又不学习，你除用这张桌子睡觉还做什？”
其他人也纷纷来捡自己
东西，用古怪眼神
高那会儿他不想上学，有时逃课去网吧赚他外快，后来被老师捉住告状，被外婆拎回家臭骂顿，以后再没敢上学时间跑去网吧。他学聪明，每天吃完晚饭后和外婆说去同学家玩，就揣个假身份证跑网吧去。外婆睡得早，他都不用早回家，直接泡到半夜两点才从网吧出来，披星戴月回家。
林星遥无所谓。白天他就趴在桌上睡觉，他是顶有名差生，坐在教室角落最后排垃圾桶旁边，只要别烦其他人，睡得溜桌子底下去都没人管。
外婆还想要他念大学。林星遥头疼，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外婆这个愿望。他顶不爱念书，更讨厌学校，只想快点长大，赚钱。可他不想外婆失望，只好装作很忙样子，忙着上学，忙着去同学家玩。
周学校上早自习，秋天早晨冷飕飕，林星遥在校服外面套件旧外套，倦倦走进教室。
昨晚祖孙俩回家商量很久，外婆意思是不想手术也不想化疗，吃点药得。她还觉得自己身体挺好，能吃能动。林星遥也知道医生意思，老人年纪大，又是晚期，上手术台还不定下得来。
叫林星遥，10班。”
许濯没有多问，擦干净手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包纸巾，递给林星遥。
“脸也洗下？”许濯建议。
林星遥尴尬，接过纸巾，拧开水龙头洗脸。等他擦干净，许濯才说，“那
先走。”
“嗯嗯。”林星遥攥着纸巾想还给他，但他手忙脚乱，纸外包装被他捏皱，还沾水，林星遥只好把腌菜般纸巾揣进荷包里，“真很对不起。”
他感到丝绝望，觉得做什都没劲。教室里嗡嗡，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背书，林星遥走到自己座位前，看到自己桌上堆着大堆书，试卷，文具，还有饮料瓶。
他没什表情，抬手按住桌子边缘，把桌子往上抬，桌杂物登时哗啦啦倾泻下去。
教室静。
“林星遥你发什神经啊！”坐在他前面女生跳起来，忙去捡自己卷子，“神经病！”
林星遥说，“这是座位。”
许濯很耐心地又说遍没关系，转身离开。他走路时也挺拓，手上提着个空空保温桶，很快融入夜色。
林星遥在卫生间里呆会儿，把鼻涕擤干净，转身出门上楼。
他生活基本上就是外婆，家，赚钱。外婆要他上学念书，他就背着书包乖乖去学校，至于念成个什样，他没法保证。毕竟同学关系处不好，老师也不喜欢他，他自己也不聪明，没有学习脑子。
他还得赚钱。自从外婆生病后，他更要赚钱。好在老人生活节俭，所有钱都花在外孙身上，囊中还有不少积蓄。
但老人个人积蓄并非长久之计。林星遥自己在背着外婆偷偷赚钱，做游戏陪玩。他游戏打得不错，进陪玩圈摸索大半年，如今差不多摸出门道。他技术不错，声音好听，就是人不太会来事，话不多。偏偏有人就好这口，于是林星遥生意也慢慢好起来，找他这种大多是差不多年纪女生或者姐姐，有时也有男。林星遥来者不拒，是钱就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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