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尔巴利诺伸出
右手，两根手指搭在赫斯塔尔
咽喉上——这个动作太熟悉，就像是他们第
次在停尸房那天，而赫斯塔尔简直想转身往他两腿之间踹脚。
“凶手割断她喉咙，留下位置更靠上条刀痕。”阿尔巴利诺慢条斯理地说道，“看刀痕深度，她会在两分钟之内失血性休克。刀痕拖拽走向说明凶手惯用右手，刀痕位置很高，则八成说明凶手身高比这位受害者个子更高。”
然后阿尔巴利诺把手放下，体贴地让开步，赫斯塔尔立刻退后，站到更远地方。
他抬起眼扫过面前几个人，哈代脸上没什
多余表情，就好像阿尔巴利诺刚才没把个黑帮律师半按在他怀里样，显然在哈代突袭赫斯塔尔家之后，他心理承受能力提高很多；奥尔加看上去好像只是有点想笑，但是也没
“第二位死者。”阿尔巴利诺慢悠悠地说道，他以种相当闲适地态度注视着面前血泊，“凶手效率还真是高，高到显得有点孤注掷。”
——因为新受害者：位年轻女警官就倒在消防通道楼梯拐角布满尘埃地面上，颈间横着两道深深刀口。那颗血淋淋星星就画在她背后墙壁上，鲜血尚未干涸，在昏黄灯光之下呈现出种近乎黑色色彩。
哈代看上去疲惫不堪，麦卡德则要更生气些，就好像事情超出预计是对他种侮辱样。而奥尔加只是静静地站在头顶上灯照不亮昏黑里，看上去像是朵阴郁蘑菇。
“她显然在搜查有没有人藏在
们看不见角落时候落单，”哈代紧皱着眉头说，声音里透出丝懊悔，“已经用无线电通知其他人，要求他们在搜查过程中定保证两个人组——阿尔，你有什看法？”
然而阿尔很难有什看法，在案子这个阶段，尸检发挥不出什余地，毕竟死亡时间短到尚可逻辑推理出来，光看那干脆利落刀痕也筛选不出什有特点凶器。阿尔巴利诺手里拎着哈代给他手电筒，给室内增加点炫目强光。
他聚精会神地打量着地上喷溅状血迹，显然，虽然血迹研究CSI科学家们长项，但他也有些经验。然后他说：“凶手从背后袭击他，通过血迹或多或少可以判断出这点来……赫斯塔尔，麻烦你过来下，用你给他们比划下。”
赫斯塔尔此时站在楼梯口那边，知趣地远离哈代划出犯罪现场范围，就好像知晓不要轻易踏入其他捕猎者领地猛兽。他没好气地扫阿尔巴利诺眼，很可能是不满他那个“用你”措辞。但是既然哈代对此没有什反对意见，所以他还是过来。
“这位遇害警官应该就是从这里进入消防通道，你刚才说她负责搜查这两层楼侧翼，这里离电梯太远，她肯定是决定从消防通道上到上层去。”
阿尔巴利诺伸手比划下，示意赫斯塔尔沿着他所指方向往前走，阿尔巴利诺走到赫斯塔尔身后，用只手按住他肩膀，继续说下去：
“然后从这里——血迹起点处，凶手袭击她，第刀割断她颈动脉，血呈扇形喷溅出去，血迹之间没有任何被遮挡痕迹，所以凶手是从背后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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