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紧盯着对方，不知道怎
感觉自己受到
背叛，他压着嗓子开口：“你也是来收保护费？
前天才付五百美元给乌鸦帮，你——”
“嘘，”那个男人摇摇手指，打断他话，“这事跟乌鸦帮没有什关系，也无意现在就去招惹那些地头蛇——听着，有个提议可以让咱们都省点事：上个月二十五号到二十七号之间，有个人开车停在那边路口上……”
他伸出手往前方微微
点，莫里森顺着他手指看过去，正好能看见那条在夜色中
维斯特兰是个降水非常多城市，连三月份也时不时会下场不讨人喜欢小雨。气温将将上升到可堪忍受程度，但是下雨夜晚依然又湿又冷。
莫里森缩在门廊入口出，哆哆嗦嗦地试图用冻得僵硬手指给自己点起根烟。这扇门开在路灯灯光也照不到巷口，巷口正对着条河，河水远远地飘散出股潮湿腥气；而巷子里弥漫着垃圾酸腐气息，矮墙最靠里角落之中有流浪汉驻扎——这样巷子在旧城区很常见，这些街区被日益迅速经济发展远远抛在身后，如同只看不见手从灯光璀璨城市动物身上撕下格外黑暗块。
这些街道以房租便宜、街巷错综复杂、监控设备老旧著称，因此逐渐成为城市不法事业最好巢穴。地皮被各种鱼龙混杂黑帮割裂成很多块，不是在这里住几十年居民甚至不能说清楚其中复杂利益关系。
也正是因为它们被黑帮瓜分得如此干净彻底，街道治安甚至比有些地方还好——每条街都被不同帮派关照着，其他帮派人般不会轻易踏上对方地盘，只要不是两个敌对帮派势力交界处，连拦路抢劫和小偷小摸甚至都十分克制，般黑帮头目不会允许小喽啰在自己地盘上随意闹事，这对被他们罩着生意也没什好处。
莫里森就是生活在黑帮庇护下个皮条客，在维斯特兰嫖娼和卖*都违法，但是他大可不必为此担忧——他每个月会交给本地黑帮沓富兰克林，他们确保当地警方不会随时踹门进屋检查。人人都能被买通，尤其是维斯特兰黑帮和维斯特兰警察。
——当然，也包括莫里森本人。
当他边抖边把支烟点燃、刚刚咬紧嘴里时候，个人从雨幕中走出来。那人穿着毫无特色连帽夹克，帽子被路拉到眉弓，还带着围巾，实在是看不太清脸。当那个人在莫里森面前站定，他头顶上悬着那只黄色灯泡光落在对方身上时候，只在他帽檐和眉弓上落下深深影子。
“嗨，”那个人笑眯眯开口，用最不合适“谈论天气”开头，“这天真是冷得要死，是吧？”
这招在大学校园里搭讪小姑娘都算过时，更不要说在个乌漆嘛黑小巷子里对着皮条客开口。莫里森警惕地盯着对方，问道：“你要干什？”
“不干什，就是聊聊天，这样糟糕夜晚，最适合有个人来慰藉无聊心灵，对不对。”对方耸耸肩膀，站没站像地靠在他身边门廊上，躲过铺天盖地雨丝，惬意地叹口气，“你姑娘们现在正在屋里干那种慰藉心灵活儿，相信你也不希望会就有警察冲进去打断她们崇高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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