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以为自己是个正义
人，这样人偏离轨道之后，很容易像电影里那种极端环保主义反派
样做出什
惊天动地大事、或者惹到什不该惹人。这不是出于因果报应考虑，而纯粹是从概率学上出发。”奥尔加耸耸肩膀，给出
安妮个她绝对没想过要听到答案。
然后她转向米达伦，稍微正色些，声音轻缓地说道：“另外，米达伦，
今天打算带你出去趟。”
米达伦抬起头，迷茫地看她眼。
“放心吧，”奥尔加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可不是会带你出去逛夜店那种人。”
奥尔加要带个人外出同行理由十分简单：她定做假肢三天前刚寄到家。
却没有拍下另外几个警察是怎死……但是实际上并不认为只凭个人就能干脆利落地拧断好几个警察脖子，还不留下太多打斗痕迹。”亨特想想，然后说道，“要说，不会是麦卡德惹到什黑帮吧？可不认为个模仿犯能干出这种事。跨州去千里迢迢追逐负责案子FBI探员？那得是个多疯狂模仿犯啊。”
米达伦此前已经越过亨特肩膀去看那份报纸，现在他脸色不太好，显然是怎也不会想到之前才见过活生生个人现在已经生死不明。他想想，还是用尽量稳定声音说：“但无论如何，劳德代尔堡又不是维斯特兰，总不可能因为晚上十点钟左右出去趟就被黑帮干掉吧？”
“市长先生听见你说话会羞愧地哭出来。”奥尔加闲闲地点评道。
“市长怎吗？”安妮显然完全没在听，边用手机刷INS边问道。
“市长很好。”奥尔加告诉她，“不好是你之前在法庭上见到拉瓦萨·麦卡德先生。”
总之，她收到个大盒子，然后在快递员惊悚目光中从盒子里取出条腿——整件事这样形容再恰当不过。奥尔加对这个假肢形容是，“这确实是个定制假肢，但是又不是个施华洛世奇定制假肢”，这句话意思是，这条骨白色假腿是为她设计，但是完全是功能性，外形并不美观，是她复健过程中只会用几个月次性品。然后等她习惯假肢（也等最近常跟她联系那个设计师把设计图画完）之后，她会给自己换个更独无二假肢。
“说真，”奥尔加这样说，“每
她语调有点轻松过头，又显得同等地冷酷无情。亨特放下手中食物，聚精会神地打量她会儿，然后问：“你早就料到这样结局吗？”
“什？”奥尔加挑下眉，“不，没有。因为正如之前所说，并不是灵媒。”
亨特嘟嘟囔囔地吐槽几句，显然是觉得奥尔加·莫洛泽此人比灵媒还要玄乎。奥尔加哈声，继续说道：“但是毫无疑问，当他跨过那条线之后，迎来这样结局并不奇怪：当初提醒过他。”
此时此刻安妮终于差不多弄清楚事情前因后果，她跟奥尔加起听赫斯塔尔庭审，对麦卡德干什事也略有耳闻。她皱起眉头来，忍不住反驳道：“但是也有很多人开始就是坏人呀，看他们也没遭什报应，前男友才被判十几个月。”
听她语气，她是真很希望菲斯特蹲监狱蹲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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