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利诺用牙齿粗,bao地碾着那片留着伤疤
皮肤，用力直到嘴里尝到
股淡淡血腥味。他眼睛发亮，就好像在荒原中觅食野兽，当天开口时候，声音因为撕咬着那片皮肤而含混，但是声音依然可以直达人心灵。
“——因为这是你权力。”
他们胸膛相互紧贴着，赫斯塔尔能隔着那层布料和皮肤感受到阿尔巴利诺心脏在牢笼般肋骨中间跳动，近乎是欢悦。他牙齿正刺破那个陈旧伤疤，带来疼痛和他记忆之中留下伤疤时候比起来很是微薄。
在阿尔巴利诺松开牙齿时候赫斯塔尔稍微抬起头来，得以看见他眼睛——扩大瞳孔正如同漆黑欲望，不可知深沉黑暗；他皮肤潮红，正拱起身来毛躁地试图用勃起下身蹭赫斯塔尔腿。赫斯塔尔用沾满血迹手按着阿尔巴利诺肩膀，另只手磕磕绊绊地解开阿尔巴利诺腰带，黏腻血迹和出汗给这个动作增加很多不必要困难。
然后他顺着终于敞开裤口摸下去，摸到光洁皮肤，以及——
发之下依然显得特别显眼。
“金发。”赫斯塔尔低声说，他说这句话时候逐渐俯身，嘴唇再次压在阿尔巴利诺唇角上，声音听上去低而含混，但是目光依然清明而惊醒，“你此刻在复现什
场景，阿尔巴利诺？”
数十年前圣诞期某天，白橡镇圣安东尼教堂神父在铺着白色桌布祭桌上性侵唱诗班个金发少年，就在被钉在十字架上基督注视之下。这起罪恶如同世界上所有其他罪恶般从未遭到神明惩戒。此刻，斯特莱德被吊在教堂圆形穹顶之下，拉丁十字形教堂中心，神像和祭桌之间位置，也如同世界上所有其他罪恶般，这起罪行也没有遭到神明惩罚。
阿尔巴利诺微笑起来。
然后他说：“你应该记得
曾说过，你和伤害过你人是截然不同，而确实从头到尾都是自愿。”
赫斯塔尔动作明显僵硬下。
赫斯塔尔轻轻地嗤声。
“你认为这不够重要吗？不值得被放置在整个场景核心位置？”阿尔巴利诺似乎意识到他不屑，因而笑眯眯地反驳道，“亲眼见证个灵魂趋于完美难道算不上件惊天动地大事吗？哪怕这种美本质上就是罪恶？否则古蛇为什要诱惑夏娃、梅菲斯特又为什要和浮士德签订契约呢？你清楚地知道纵然站在同样位置，此刻你和多年之前卡巴·斯特莱德有什区别——”
阿尔巴利诺停顿下，然后他抬起手把抓住赫斯塔尔头发，他手指在对方发根处收紧，有些粗,bao地把赫斯塔尔拖到自己认为合适位置。
然后他稍微仰起头来，伸手粗,bao地扯开赫斯塔尔衬衫领口处领针和领带结——那根小小金属针不知道飞到哪里，在地面上撞击出连串清脆声响——然后他猛然用手肘撑住桌面，抬起身来咬住赫斯塔尔喉结。
阿尔巴利诺牙齿和嘴唇压在赫斯塔尔脖颈之间那片旧伤疤上，他们两个都知道，甚至连斯特莱德也清楚：那是片色彩苍白伤疤，存在年头有几十年之久，它形状模模糊糊，看上去就好像是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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