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很多个夜晚，她不知道在纸上写
多少次他名字。然后揉成团攒好多丢掉纸篓里，又继续拿出书翻着看。印象里，他和她似乎从未有过
次真正对视。就连偶然也没有。
校园里偶尔迎面遇到，总是群男生嬉皮笑脸。等到他们走远，她才慢慢转身看着那个方向出神很久。以前盛典问她感觉，她说好感。现在她也不知道，似乎所有注意力都是下意识。有时候看书翻到有趣地方，关于女生标准体重。
（身高—1○○）*○.9—2.5（厘米换算）
她想起李岩，很瘦很瘦，穿着及膝裙子，裙摆随风起，□□，女生笑起来缠缠绵绵风和日丽。他喜欢是那种类型，不是她这样。每天穿着硕大校服上下
薛琳注意力又转：“你这圆珠笔很好看啊。”
去年生日，戚乔送她礼物时很得意：“姐跑十来个店才找到适合你风格，喜欢吧？”孟盛楠笑着看薛琳，后者说：“咱俩能换换笔
？”
她点头，将笔递过去。
聂静这时候轻轻用手指戳戳薛琳：“
要写别作业，可以坐回来？”
女生眼睛有点点红。
薛琳听孟盛楠讲完豁然开朗，“太笨，竟然把定语从句和同位语从句搞混。”
孟盛楠笑笑，“这下清楚吧。”
“这想太简单。”
俩人正说着，听到聂静问傅松题目。男生简单说几句就完，聂静说没听懂，连三遍过去。傅松有些烦躁，声音也带点不耐烦：“实在听不懂就算，这道题也不重要。”
薛琳悄悄转头看又转回来。
“多少？”
“大鸭蛋！”
孟盛楠舔舔干涩嘴唇，眨眨眼：“——准？”
“还行，你要不要算算？”
孟盛楠立即摇头，那时候聂静刚好从厕所回到教室，兴致冲冲加入到薛琳行列中。俩人把文（4）仅有几个男生算个遍，乐此不疲，上课还在埋头画鸦。
薛琳看孟盛楠吐吐舌头，没敢问换回位置。
整个夜静悄悄。
那晚回家，孟盛楠坐在自己屋里书桌上写完作业。房间里只有盏台灯亮着，暖黄。她从桌边侧盒子里抽张白纸，依次写下ABCD等和数字然后重新计算下他，又算下自己。
他是○，她是5。
男十女个，百分之五，○.○5。
“怎？”
孟盛楠问完也转头看眼，薛琳轻声说：“你知道算傅松是多少？”
“你说那个指数？”
薛琳点头。
孟盛楠摇头，薛琳说是1。这年是二○○五年，高二下。傅松学习更认真，话也更少。除孟盛楠问他题目说几句，几乎不怎聊天。女生大都敏感，已意识到。
那阵子教室里掀起股浪潮，薛琳那个计算方法被全班女生传个遍。
晚自习她正看历史夏商周，同桌聂静闷闷不乐连叹气。她停下笔转过头问怎，女生摇摇头说没事又埋下头。孟盛楠没再问，倒是被后排薛琳叫住问英语题。
俩人不方便大声，薛琳提议：“要不换上去或者你换下来？”
说完就叫聂静。
后者愣下，看眼正低头研究函数傅松，慢慢点头和薛琳换座位。教室里并不是特别安静，也有互相讨论说悄悄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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