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没什
大问题。”柏知远说，“好好吃顿饭。”
陈迦南“啊”
声：“您刚刚不
“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
话，”柏知远抬眼，“那
建议你换个导师。”
陈迦南以为他又要骂她，不由得愣住。
“研究生面试问过你，为什选择生物科学。”柏知远说，“怎回答还记得吗？”
印象里那是段不堪启齿日子，她本来也目不纯。当时在面试教室里，她给答案是最普通：“想要来H大这样学府深造。”
当时柏知远打最低分却要她。
“到时候看吧。”姚姚说，“不用等。”
吃完饭姚姚回宿舍睡觉，陈迦南跑去实验室继续干活。那个下午她运气还算不错，五点半就做完所有事情，给柏知远发邮件时候都充满战斗力。
她是蹦跶着回宿舍，满面春风。
宿舍门从里面关着，陈迦南还没敲门就听见声轻喘嘤咛，她慢慢收回手走到外头去。H大深冬刺骨冷，路灯亮绕人眼。
陈迦南站在楼外玩手机，没会儿看见个男人拥着姚姚走出来。姚姚笑特别甜，身上裹着烟灰色皮草大衣，双手挽着男人手和中午见到她时候判若两人。
：“就这样？”
“那还能想什。”陈迦南说，“柏知远要弄完给他发邮箱，你又不是不知道电子版有多难弄，他不放连年都过不。”
“除这些。”姚姚歪头看她，“柏老师年轻有为又是单身汉，你就没点想法？”
“活腻。”陈迦南无语翻个大白眼，“你是闲没事干异想天开呢吧。”
“当瞎说。”姚姚笑道，“别做起吃个饭。”
“知道为什留下你吗？”柏知远问。
陈迦南忽然平静下来，抿紧嘴唇不说话。后来考完试有朋友问她：“柏知远几年才有个名额，你选他勇气是哪儿来？”
柏知远却轻轻笑：“穿成这样来见老师确实勇气可嘉。
他说完她才回神，低头瞧眼自己睡裤棉拖，肚子正合时宜叫声，陈迦南赧然红脸。柏知远将电脑摁关机，看眼面前拘谨小姑娘，淡声道：“晚饭没吃？”
陈迦南眨眨眼，奇怪这话题跑偏。
她静静看着他们离开，转身走进去。
结果口热水还没喝上就接到柏知远电话，她赶到他办公室时候天上刚飘起雪。
柏知远将电脑正对向她，声音平淡却也不算温和：“这就是你重做结果？”
陈迦南被他叫来也没好气：“有问题吗？”
柏知远皱皱眉头，似乎没见过这样学生，时而恭敬又没大没小。从研开始带她就能感觉到这姑娘对学术不怎热爱，实验做也是塌糊涂，倒也有过优秀，却总是心不在焉不好不坏。
陈迦南停下手里活儿，看眼时间都中午。她们去学校食堂三楼要两碗炸酱面，姚姚吃几口点根烟。
陈迦南见怪不怪，咬着面问：“你是不是有什事儿？”
姚姚吸口烟，摇摇头。
陈迦南埋头吃有点苦涩，正想说话姚姚手机响。她又将刚到嘴边话咽下去，只听见句“六点你来接吧”。挂电话姚姚摁灭烟，吃起面。
半晌，陈迦南道：“晚上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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