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知远听罢笑
，什
也没解释。
“好好准备。”他最后说。
柏知远
走她楞在实验室，其实也不难理解，像周逸那样考个艺术学院
第二学位确实不错，可是柏知远到底在想什呢，直在给她创造机会，老师做到这份上实在难得。
她在那坐到傍晚才回去，收到周然微信。
“
六点半下班，吃个饭？”
“拟南芥那个课题给你师姐做，人已经找好这个你不用管。”柏知远说，“再过两个月是H大百年校庆，有个节目推荐你去。”
陈迦南：“什？”
“H大校歌。”柏知远道，“钢琴独奏。”
陈迦南时五味杂陈。
如果说从开始柏知远请她教琴是个巧合话，那这接二连三所发生事情怎解释。他是个对课题要求极为严谨人，突然对她学业放松下来想做什。
他还在看电脑：“有事找你。”
“找打电话就行。”陈迦南说完迟疑下，“很重要吗非得见面说？”
柏知远抬头看她：“很重要。”
陈迦南吸口气，柏知远笑说你先进来。她慢慢挪到桌子跟前，看着柏知远又笑样子放松下来。
“听说你会吹长号。”开口就是这句。
然多待会儿。”陈母说，“别瞎整就行。”
那个“行”字还没说完，手机便被外婆抢去。老太太好像还特意跑十几步，小喘着气对她说别听陈荟莲。
陈迦南笑：“那听你？”
“不听听谁。”外婆自在吐口气，缓过来后声音低下来，用很正常口音道，“别怪她催你，她就是怕等不……”
“知道。”陈迦南连忙截话，“妈心情还好吧？”
陈迦南将那条消息看好大会儿，犹豫很久然后回个好，去找你。周然还在输入，她已经又回复道顺便有事要过去。
是在周然公司楼下餐厅见面。
周然看见她就笑问：“什事儿非得你过来？”
她还在组织语言，周然又笑着说不过你来高兴。陈迦南看眼时间，问他你想吃什。周然将菜单放在她跟前，说当然女士优先。
“这次校庆会请很多知名校友，听说李熠华老师也会回来，想给他工作室招几个学生回馈母校。”柏知远意味深长道，“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李熠华是国际上都出名钢琴大师，当年外公在世时候也曾提起过，说这个人很谦和，对待艺术有敬畏有真诚。
陈迦南猛地抬眼：“柏老师。”
柏知远淡淡“嗯”声。
“您不会是……真想让改行吧？”
陈迦南：“？”
“李老师特意打电话到这夸你。”柏知远说，“能吹出声就不错。”
陈迦南：“……”
“鉴于这点，自作主张帮你讨个差事。”
陈迦南：“啊？”
“最近做梦比较多。”外婆说，“气色还行。”
陈迦南“嗯”声，说外婆你也少抽点烟。老太太装模作样说知道，还没等她唠叨就把电话给挂。
她哭笑不得看着手机，拿书包去实验室。
柏知远好像知道她会来似，已经等在那。陈迦南也有些惊讶，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傻愣愣看着这个穿着白大褂男人。
“柏老师。”陈迦南说，“您怎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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