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时不时给他指指舞台，他半倾身过去，
算是做
回好人。
接下来
几天沈适都特别忙，去很多地方出差，两三天有二十多个小时都在飞机上。再次回到北京是因为H大百年校庆，他受邀出席盛典。
堆人坐在办公室聊，沈适咸淡听着。
“今晚好几个节目都不错。”校长说，“沈先生会儿有眼福。”
沈适笑笑，不置可否。
有好几个晚上沈适都会送那个女孩子回来，只有次遇见陈迦南。她穿着薄薄短袖牛仔短裤，趿拉着双粉色人字拖在食堂门口吃冰淇淋。
像是在等人，副百无聊赖样子。
沈适坐在车里就那样看着，也不觉得无聊。副驾驶女孩子有些奇怪也不出声，过会儿忍不住问他：“您在看什
？”
夜风里陈迦南点点舔着奶糕，有辆车子在她身边停下来，周人手里好像拿着样东西给她。她仰着头含笑，软软发尾贴着耳朵。
沈适嘴角微沉，发动车子开过去。
他坐去车上等，习惯点支烟。过会儿有人敲敲车窗，他降下玻璃窗看过去，女孩子瓜子脸披着长发眉目干净对着他笑脸灿烂。
沈适开车直接上高速，烟还在指间燃着。
“怎认得
车？”他问。
“哪还用认。”女孩子坐在副驾驶，两只手缠在起，“见您开过。”
沈适淡笑：“是吗。”
专业来着？”
“英语。”这声也很软。
沈适“嗯”声，问：“几点下班？”
“十点半。”
他问：“这早？”
“这久也直没问过，不知道沈老先生身体如何？”
沈适笑道：“家父这两年直待在国外，切都好。”
“好些年没见过。”校长回忆着说，“上次好像还是H大搞建设，令尊捐栋楼，印象深刻至极，现在代又代，已经你们年轻人天下。”
沈适笑笑：“您客气。”
这场寒暄没有持续多久就因为晚会开始而结束，沈适和H大几个领导坐在最前排。他似乎也没什兴致看，直把玩着手机。
那段路车速有些快，女孩子似乎有些害怕。等到车子停在楼下，才慢慢转过头问：“您没事吧沈先生？”
沈适淡漠道：“没事。”
“谢谢您今晚送回来。”女孩子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道，“那先走……”
那个“走”字还没说出来，手腕被沈适拉住。女孩子回过头去看，沈适眸子渐深，又瞬间恢复平静。
“那地方以后还是别去。”他最后说。
空气里有片刻安静，烟雾缭绕。
“以前就有人总是不认识。”沈适说着笑下，“每回都得提醒。”
女孩子笑笑：“其实您车子挺好认。”
沈适没再说话，路将车子开到女生宿舍楼下。女孩子年纪小，开心和他打招呼跑进楼。沈适将车子挪个位置，个人静静待会儿。
那几日北京城天气骤变，大雨说下就下。
“学校晚上有门禁。”
沈适笑声，将烟摁灭，捞起西装外套说：“去收拾下，送你回学校。”
女孩子楞下。
“卸妆得好会儿。”她慢慢道，“要不……”
“不着急。”沈适说，“你慢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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