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
？”他问。
“过瘾。”
沈适低声笑：“解气？”
“生什
气？”
“那开这厉害。”沈适笑道，“红灯也不认识？”
“回去？”陈迦南皱眉，“醉酒驾车要坐牢
。”
沈适笑笑：“这想让
进局子？”
陈迦南：“！@#￥%……&*（）（）*&……%￥#@”
她知道他什都做得出来，最后还是闭着眼走过去，四下看眼周围黑漆漆
片没人注意上驾驶座。他倒自在，坐上副驾驶直接闭上眼睛。
“先随便转转。”他说。
陈迦南没打算接。
沈适透着车窗看她，那眼神意思好像是你不怕闹事就下来。电话直没有停过，陈迦南最后还是接起来。
“上车。”他声音很低，“没什耐心南南。”
说完真打开车门走下来，陈迦南吓跳。
她似乎有些害怕他现在这个样子，可这不是她期待吗，步步走到今天她等那久，策划那多，老天垂怜才次又次给她机会。
“这趟得扣掉您七八分。”陈迦南说，“心疼？”
那晚北京似乎比往常都要美，这个陌生街道安静像平静湖面。他表情也是淡淡，嘴角有几分笑意，挑着眉头看她。
“随便扣。”他说。
陈迦南冷着脸，直接开上高速。
有阵子车里很安静，他好像真睡着。陈迦南侧头看过眼，沈适呼吸平稳，不像是装，可能刚才确实喝太多。
她漫无目在公路上乱开，见红灯就闯。
好像这样还挺痛快，陈迦南倒觉得开心，那会儿刚才所有不快都没，她将车子开在个没什人街道路边停下来。
车子刚停下，沈适就睁开眼。
两个人相隔十几米，面对面还在通话。
“要是不上呢？”她问。
“你知道不是什好人。”
“喝酒还开车？”陈迦南忽略掉他那句，“老张呢？”
“让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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