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
给你写行不行？”
陈迦南干笑
几声：“写写。”
“
她让老张送到积水潭站便下车，徒步走去工作室，将这几天攒
活儿差不多干完才回学校，那时已是深夜。
想起柏知远布置论文，打开电脑开始写。
好几次在查看
些文献资料时候遇见难理解地方都想询问柏知远，又怕打扰到他，便试探性发个微信。
几分钟后，他电话打过来。
陈迦南：“您这
晚还没睡？”
“可能小姑娘都要长大吧，女儿现在参加工作年，回到家也很少跟和她妈说话，就躲自己房子里不知道干什。”老张叹口气，“孩子大都是这样。”
陈迦南笑笑。
“能看出来沈先生很喜欢你。”老张说。
“您也信这个？”
“这些年沈先生有很多迫不得已。”老张叹息道，“是老太太安排跟着沈先生，当时他刚回国也就你这般大，硬是扛起整个沈家。”
“今年正好十年。”
“都十年。”陈迦南说，“他直都这忙吗？”
老张从后视镜看眼后座女孩子，眉眼温顺，没有丝拧巴，二十四五好年纪，可眼底似乎总有些忧伤。
“沈先生很少有闲下来时候。”老张说。
陈迦南偏头看向窗外，盘山路视野辽阔。再回过头时候老张刚好看她眼，陈迦南觉得那眼有点意思。
陈迦南醒来又是个清晨。
她昨晚到后来实在撑不住他次又次冲撞便昏睡过去，朦朦胧胧中他在后夜接个紧急电话离开。
陈迦南起床洗个澡，换衣服出门。
老张等在门外，看见她出来后笑笑，说：“沈先生说您定不打招呼就走，特意吩咐在这等您出来。”
陈迦南低眉淡笑，俯身坐上车。
“嗯。”柏知远声音听着很疲倦，“你不也没睡。”
“没打扰您吧？”
“瞎客套。”他毫不留情道，“说吧具体什问题。”
说有十几分钟样子，陈迦南还是有些混沌地方需要解答，她翻开文献，边找盲点边问，柏知远总是耐心解答。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她后来抱怨。
陈迦南抿唇不语。
“他那个位置上每天都是们看不见腥风血雨。”老张说，“您也得理解他难处。”
陈迦南问：“老太太有八十七吧？”
“虚岁八十八。”老张说，“老太太这几年身体也是大不如前。”
陈迦南没再问下去，慢慢闭上眼。
她笑问：“您刚想说什？”
“还记得五年前第次见你时候，十八岁个小姑娘打扮也很潮看着就赏心悦目，像女儿。”老张笑说，“没想到这晃都五年过去。”
陈迦南歪头：“变化很大吗？”
“不止是大。”老张想想说，“像另个人。”
陈迦南扯扯嘴角。
“回学校吗？”老张边开车边问。
“去工作室吧。”她因为生病请几天假，早该过去，“积水潭那边。”
“知道。”老张说，“路程还长，您休息下。”
陈迦南毫无睡意，摇摇头。
“老张，叫迦南就行。”陈迦南说完，看到老张有些拘谨笑下，便岔开话题道，“您跟着他有十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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