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清晨她醒
很早，没有惊动他离开
。
北京五点钟挺安静，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也不堵车。陈迦南坐在出租车上，吹着凉风朝外看，街上路灯还没有灭掉。
司机放着歌听，有点悲伤。
“师傅。”她问，“这什
歌？”
男人似乎也不知道，但还是很热心说
给你查。陈迦南捋捋耳边短发，当时却在想开车看手机会不会出车祸。
“解不开。”她很快说。
沈适淡淡“嗯”
声。
“要不……”
她话还没说完沈适已经俯身亲下来，他褪掉她身上薄被，唇轻轻落在她锁骨上，只手直接撕开衬衫，扣子被弹到地上。
陈迦南想他定是故意。
上眼睡，总觉得有道目光在。
她那时候心情是有些复杂，想想还是睁开眼，看见沈适坐在边正低头解扣子，那个扣子似乎在和他作对，他皱皱眉，朝陈迦南看去。
“手有点麻。”他说，“要不你帮解。”
那话说有些可怜，陈迦南想笑。
她扯过被子捂着胸坐起来，抬手摸向他衬衫，那个扣子好像在哪儿被扯下，有条很细线绕圈卡在那儿，她歪过头很认真端详起来。
“谢谢你曾……”师傅像读生僻字，说话很慢，“爱过。”
沈适将脸埋在她颈间，很轻吸口气，伸手去解皮带。陈迦南被那皮带锁声音弄得神经跳下，随即听他低喃：“想看看，南南。”
她几乎是瞬间明白他话。
沈适被她突如其来僵硬逗笑，又偏头去亲她唇，弄得她喘不过气来，本来就有些困意，这会儿早没力气反抗。
眼神迷离间，他将脸埋下去。
他很少这样给她做，陈迦南舒服又难受。有过那瞬间，她很想敞开胸怀，或者说放下从前。女人在床上总是柔软，心也软。
沈适低头看她。
他不得不承认，见过她那多不同样子，这个样子陈迦南最是戳人，脸颊白皙，发梢擦过耳垂，有少女俏皮。
半天没解开，陈迦南抬头。
沈适目光有些灼热，她对这种眼神实在熟悉。即使做过那多次，可这样近距离面对着他，陈迦南还是会脸红。
她随即低下头，从他衬衫上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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