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
低沉，轻慢，有好些真诚在里头。这样郑重其事样子陈迦南很少见到，她沉默闭
闭眼。
“可是南南，
直很想知道你会报复到什
程度。”沈适缓缓开口，“五年前就开始？”
陈迦南：“重要吗。”
沈适淡笑下。
“这处心积虑还真是。”沈适说，“像年轻时候。”
陈迦南立刻瞪着他。
沈适坦然道：“你自己选。”
除却直以来伪装，他风轻云淡样子还是会让她忍不住动怒。陈迦南看他眼，偏过头走向路边长椅，冷着脸坐下。
沈适原地愣下，苦笑着跟上去。
“没什好说。”陈迦南直言道，“该知道你或许都知道，跑来这是要做什，抛弃你未婚妻娶吗？”
不知道她们说什，老人揉揉她头发。
沈适看着这幕，给她拨个电话。她好像熟视无睹样，拿起手机看眼又塞回口袋，挽着老太太进巷子。
过会儿，她身影重新出现在路口。
她拿掉帽子，柔软短发擦着耳梢，看着比刚才清爽许多。沈适按灭烟，从车上下来，步步朝她走过去。
陈迦南看着他，面目平静。
再见到陈迦南是在西城街道，她拎着个塑料袋。
当时十字路口刚好红灯，她穿着宽松吊带裙踩着平底鞋，搭件藕色薄外套，戴着帽子站在那儿。不过几天没见，她瘦大圈。
沈适坐在车里看她，眼神复杂。
那张巴掌大小脸看着憔悴不堪样子，整个人像是没魂儿。中途有电话过来，她说话时候脸上也没什表情。
好像这个才是她最真实样子。
西城傍晚真是漂亮，悠闲又自由。街对面店铺已经准备打烊，有男人抱着小孩接女人下班回家，等红绿灯时候护着身边人走在外侧。
“就这样结束好。”陈迦南无力道，“你回你北京结婚，也不会再靠近你，这几年挺累，很后悔没好好听妈话，不然现在早嫁人生子。”
沈适沉默。
“妈想让好好活场，所以沈
沈适坐在她身侧，俯下腰胳膊撑在双腿上。
他偏过头看她，声音低缓：“如果是呢？”
陈迦南连自嘲笑都懒得应付。
沈适又收回目光，撑着腰抬眼看向西城街道上来来往往行人车辆，他眼皮轻抬，仿佛叹息声，眼神沉静。
“对你母亲，很抱歉。”沈适道。
“走那久累吗。”沈适开口道，“找个地方坐坐。”
陈迦南摇摇头。
“就在这说。”她轻道。
沈适定定看她会儿，别开目光。
“既然这样。”他视线掠过某处又回到她脸上，“去你那儿，外婆刚好在。”
沈适点燃根烟夹在手里，等红灯过后开着车跟在她后面慢慢走，看见她沿着马路牙子直朝西，背影单薄瘦弱。
夕阳把她影子拉得很长，长寂寞。
沈适咬着烟直静静凝视着前面女孩子，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怎会这样子。大概从什时候开始喜欢想起她，沈适记不太清。
根烟抽完，他又点根。
陈迦南走很长很长路，长到沈适以为她还会继续走下去时候，她在个巷口停下，朝个老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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