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不见低头见。裴经理您知道该怎
待
。”
裴书言
口浊气堵在心头，上次冉宇桐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还是在篮球场外拉着他表白。
“考N大就是为
你，你说过
，考上就会和谈恋爱。”
“不然抬
“裴经理。”冉宇桐没留情面地打断，“公司里大家都叫小冉。”
他没再挪步，掏出湿纸巾，慢悠悠地拭去鬓角细汗。
脸皮倒是挺厚，还敢成天桐桐桐桐，谁是你桐桐。
被呛声，裴书言依旧不急不窘，放慢语速道：“可是们现在不在公司。”
诡辩，又来，他最擅长诡辩又来。
“要选扁平石头。”
新石子还握在手里，裴书言突然开口。
“这颗就不错。”裴书言走近步，俯身捡起他脚下不规则椭圆，缓声说道：“石头平面与水面夹角保持在20度左右，出手自带旋转，这样石子在运动中就能保持稳定。”
“实际扔时候也不用面面俱到，只要往这个方向靠拢，对岸这种距离，不是什问题。”
“你试试。”裴书言摊开掌心，向他伸手。
起伏道：“没有技巧，随便扔。”
赵强还想再问，不远处沈攸宁朝他招手，“过来练好再上，人家都是财务部，怎认敌为友啊？”
冉宇桐被逗得弯弯眼睛，笑声很轻，也很好看。
“快来，你沈哥都准备给你绣国旗，别给工程部丢面儿。”陈俊豪在旁添油加醋。
冉宇桐笑出声，阳光洒在眼睫，扫出片扇形阴影。裴书言有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笑，明媚、剔透、烂漫、醉人。
孩童时期裴书言就擅用各种理由说服他，成年以后谈恋爱，干脆连理由都不找，完全是连哄带骗，以色侍人。
这话乍听，根本没法反驳，但仔细琢磨，又哪是这个道理。
“是去年暑假来R.A，满打满算，就快年。”冉宇桐把湿巾团进包装袋，仰着头看他。
“如果不出意外，想在今年秋招申请转正。直都在争取被留用机会，也看重这份实习，因此不希望、也很担心由于其他事情，让工作受到影响。”
他刻意把“其他”二字咬得很重。
明明刚才赵强问时候还说“没有技巧”，这会儿却恨不得写篇经验贴给他。冉宇桐默默把裴书言负分值添两笔正，心里嘟囔：就知道。
他从裴书言手中取走石头，有些烫，也许是被太阳晒久，也许是被对方握久。
冉宇桐学得很快，又扔三四次后，已经明显掌握要领。最后回他终于扔到对岸，而裴书言石子，在离岸边还有十几公分时候，遗憾沉底。
冉宇桐拍拍手心灰，意思是不玩。
“桐桐——”见他转身要走，裴书言匆忙叫道。
赵强离开好会儿，裴书言都能没回过来神，最后还是冉宇桐逐渐敛起笑意，他后知后觉自己无礼，清清嗓子，以掩尴尬。
转眼湖边只剩他们两人，没人先开口，冉宇桐把裴书言当空气，独自往湖里扔块石头。
裴书言紧随其后，比他远。
冉宇桐铆足劲扔出第二颗，裴书言又跟，还比他远。
像是展开无声拉锯，冉宇桐扔次，裴书言就追次，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每次都只比他多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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