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耸耸肩，“可乐。”
“可乐喝多牙齿会脱矿。”
意外地得到关心，贺淳笑
笑，“那不喝。”
“随便你。”林述文扔下他去买冬瓜。
两人再次被人群阻隔，贺淳遥遥追随，期间试图抄近路，却在狭窄
通道与另
辆购物车相遇，对面小破孩叽叽喳喳嗷嗷叫唤着往前冲，贺淳只好郁闷地倒车绕路。
“不吃。”
“哦。”口头应下来，手里抓几大包。
林述文：“……”
“林述文，辣条？”
被叫到名字人头也不回地走，直奔生鲜区，懒得再陪贺淳四处乱逛。
林述文让贺淳滚去睡觉，睡醒再起去。结果狗崽子像是怕叼进嘴里肉张出腿跑掉样，在床里窝个多小时就爬起来，穿得人模狗样，还踩双限量版骚气球鞋，嗷嗷地蹲在林述文身边翘首以盼。
林述文……想摸狗头，但冷着脸忍住。
贺淳推着大大购物车，里面空空荡荡。
排骨冬瓜菜市场就近都能买，懂得挑选就能买到新鲜又实在。可贺淳硬着头皮把林述文哄到附近大型超市里，企图跟他多逛会儿。
“林述文。”
“你不是要吃排骨和冬瓜
，你压着
怎去买？”语气无奈。
贺淳怔，起身，“走，们起。”
“不必。”
贺淳：“们起！”
林述文：“滚。”
贺淳吃退烧药，坐在沙发上犯困，瞌着眼皮迷迷糊糊往林书文身上靠。
林述文在看电视，无趣地换个又个频道，肩头重，他往上耸耸肩把贺淳晃起来，“困就去睡觉。”
“唔。”
搁下遥控器，“回去。”
贺淳不说话，歪倒在林述文大腿上，手臂勒住他腰，“不准。”
排队结账时，贺淳情绪显然比
超市里人满为患，林述文独自人脚底生风，贺淳推着笨重宽大购物车很快就被甩在后面，只能仗着自己个头高视线广，远远地跟着。
等贺淳挤到林述文身边，他已经挑好排骨，等着超市师傅处理切块。
余光中见到贺淳半个身体懒洋洋伏在购物车推手上，副困倦又疲惫模样，林述文抿唇，边接过排骨放进车里，边轻飘飘地问，“还有什想吃。”
贺淳抬头，黑漆漆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他，“你。”
“……正经点。”
“干嘛？”
贺淳停在琳琅满目货架前，“巧克力吃吗？”
“不吃。”
贺淳挑盒，放进购物车。
走走停停，又问，“薯片吃吗？”
……
两个小时后。
林述文面无表情走在前面，贺淳紧跟其后。
林述文有点生气，自己跟自己生气，气莫名其妙心软。贺淳并没有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仅仅是用种即将要被抛弃狗样眼神，沉默无声地望着他……他就败下阵来。
明明看上去又冷又酷又高又大个人，装起可怜毫无底线。
“放开。”
贺淳含含糊糊哼哼唧唧语焉不详，厚着脸皮耍赖。林述文揪住他刺刺短短头发，垂眸凉飕飕看过去，“贺淳，适可而止。”
贺淳不哼哼，抓过他手摁住自己脑门上，冰冰凉凉，很舒服。贺淳低声叹口气，用布满红血丝眼睛跟林述文对视。
……
片刻后，林述文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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