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飘又轻，像是呢喃，又像是叹息。
……
“贺淳。”
“嗯？”
林述文转身，搂住贺淳
脖子，
“哦。”贺淳耸耸肩，又蹲在地上打开纸箱，“喏，这也是给你，以后你负责养。”
林述文低头看下去，是满满
箱绿植……他叫不出品种，只觉得郁郁葱葱绿油油。
贺淳把它们拿出来，盆挨着盆摆在卧室，客厅窗台上，沾满位置。贺淳告诉林述文，“这是猫薄荷。”顿
顿，“
觉得你会喜欢。”
林述文站在窗边，看着这盆盆在秋日阳光下反射着细碎流光小植物，久久，慢吞吞开口，“你是用它们占好位置，不让往窗台趴
？”
贺淳点头，认真说，“每次看你那样，都很担心。”
林述文接过，坐进沙发，打开看看。
贺淳挨着他坐下，跟着起看。
林述文拿出件，放在贺淳大腿上，又件，再件……最后，整整齐齐堆摞。
“喜欢不？同款。”贺淳想想，补充，“等追到你，这就是情侣装。”
林述文哭笑不得。
林述文：“……哦。”
……
贺淳并没有为送什礼物给林述文而纠结。相反，他迅速且果断地买下直想给林述文东西，抱起就往家走。
林述文在家里，点点啃咬苦涩巧克力，思考贺淳会买些什东西。蛋糕？香水？手表？顺带各种口味润滑剂……和超大尺寸避孕套？
巧克力吃完，林述文躺倒进沙发里，枕着靠枕，只修长小腿垂落沙发边缘，白皙脚尖轻轻触地。他昂着头看窗外苍蓝天空，盯着缓缓漂浮白云胡思乱想。
文：“……”
“跟起去买礼物不？”
“……”
“那乖乖在家等回来。”贺淳揉把头发，转身离开，背影特洒脱。
林述文哭笑不得。
“担心什？”林述文捏住片叶子，靠近观察，淡淡说，“担心跳下去？”
贺淳瞬不瞬地看他。
“不会跳下去。”小盆栽很可爱，林述文眼底晦涩缓缓散开，他笑笑，“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贺淳从后面搂住林述文，厚着脸皮问，“因为？”
“是啊，因为你。”
贺淳送他五套睡衣，黑色，深灰，浅灰，纯白，外加套骚气粉红色。
长绒棉质，厚实而柔软，很适合这个秋天。
林述文低声说，“谢谢。”
贺淳凑近看他脸，“你是不是又在害羞？”
“没有。”
林述文放空大脑发呆，他以为贺淳会在外面逛很久。结果好像没会，贺淳就回来，手上大概捧着什东西，用脚尖踹门。
林述文愣，回神，看眼时间，贺淳才出门小时。
……
“这是什？”林述文瞥眼贺淳挎在臂弯里纸袋，而后目光定在他怀里抱着巨大纸箱。
贺淳进屋放下纸箱，先把手里纸袋递给林述文。
装酷狗崽子，还挺可爱。
林述文趴在窗台上，往楼下看。
像是感应到目光，刚到楼下贺淳就抬头望去，果然看见林述文用极度危险动作支着上半身探在窗户外。贺淳额角抽，打电话给林述文。
“嗯？”电话里声音又懒又拖，尾音微扬。
贺淳语气超凶，“站好，不准这样趴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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