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驻足，静默很久，沉声道，“林述文，
很高兴你问个问题。”
“……”
“不会走。”
“……”
“要去哪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
决定。你喜欢哪里，你想去哪里，你对未来有什
打算。”贺淳认真说，“会陪着你，但你得给
个方向去努力。”
林述文头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
……
路上只有零零散散行人。
风卷起地上落叶，沙沙作响。风很凉，但贺淳身上很温暖，林述文不觉得冷。
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叠影子发
很久呆，又抬头去看夜空中朦胧半月。
刚刚平复下心境服务员妹纸正巧从两人桌旁走过，行径路线再次从直线转化为波浪线。
荡漾得不行。
……
回去路上，辣椒吃太多林述文果然胃疼。
贺淳有点后悔带他吃火锅，林述文却很满意，吃得很开心。
点头，“喜欢。”
毛肚吃完，贺淳开始涮鸭肠，说，“那你多吃点，咱个星期不做都行。”想想，又说，“亲亲撸撸也开心。”
“……你小声点。”林述文面无表情，刚才从旁边经过服务员妹纸明显是听到对话，直线走来，离开时却成弯弯曲曲波浪线。
贺淳无所谓耸耸肩，对林述文说，“不过就算喜欢，你也不能吃太多。”
“为什？”林述文瞥他，后悔，还是想做？
从街头逛到巷尾，最后坐进家物美价廉热热闹闹重庆火锅店。
滚烫水泡咕噜噜浮出水面，浓烈又火辣香味散开。
林述文夹起根毛肚，放进锅里涮几下，放在唇吹，吃进嘴里。
嘶——
刺激辣味让他倒吸口气，微微吐出舌尖，白皙脸庞浮上抹红色。
“……”
“数学专业，哪学校都能考，什工作都能试着做，但早点做准备，总是好。”贺淳撇过头去看林述文，“你觉得呢？”
“贺淳。”
“嗯。”
“贺淳啊。”
贺淳把背上人往上托托，“在呢。”
林述文搂着他脖子，收紧双臂，“……你会走吗？”走到去不到地方。
“疼得厉害吗？打车回去？”
林述文摇头，“不是很疼，你背。”
贺淳只好任劳任怨地弯下腰，背，背背背。
林述文舒舒服服地趴在贺淳宽厚后背，鼻尖蹭在颈间嗅嗅，说，“你好臭啊，火锅味。”
“你也是。”贺淳据理力争，“你吃得比还多，你火锅味更重。”
贺淳往片红海中小圈清汤里放几根山药，语重心长，“怕你胃疼，等养好，咱随便吃。”
……林述文沉默下来，鼻尖被辣得红红，好久，他吸吸子，说，“要不你少吃点，换操你吧。”
贺淳握着筷子手抖，肥牛掉回沸腾火锅，溅起几粒油珠。
“逗你，亲亲撸撸就够。”
贺淳放下心来。
“好吃吗？”贺淳涮好毛肚放进林述文碗里。
林述文夹起它们在盛满香油蘸料碟里裹圈，说，“好吃。”
贺淳点点头，把嫩牛肉倒进沸腾火锅。
林述文喝口冰镇豆奶，顶着红通通飘满辣椒汤底，幽幽道，“火锅，太辣，三天之内，不许跟做爱。”
贺淳愣，笑，“哦，好，你喜欢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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