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昱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下‘自
否定’。
“林述文，你愿意更深入
介绍自己吗？”
沉默。
“或者告诉更具体困扰你事情。”
沉默。
“也挺开心。”
“好。”苏昱点点头，开始做正式自介绍。
从专业履历，治疗流派，再到自上次沟通后对林述文心理状态基本评估和对治疗初步规划。苏昱说话节奏流畅而平稳，声线是清润男中音，干净温暖。
苏昱把咨询协议书递给林述文，让他查看里面内容，确定没有疑问后，他们会开始正式心理治疗。
林述文阅读速度很快，
目十行。协议书里列举
医师职责范围，双方权利义务，保密原则以及费用项款。
诊疗室略靠墙位置摆放着柔软棕褐色皮质沙发，沙发右侧摆放着盆棕榈竹，在暖黄色阳光下折射出蓬深绿。
林述文望眼沙发，进去后选择坐在相对冷硬，只隔着张办公桌，直接面对苏昱椅子。
苏昱往后靠向椅背，相比林述文直挺挺背脊，他坐姿放松很多。
苏昱笑着问，“上次回家，你给他带礼物吗？”
“带。”
“嗯。”林述文瞌着眼皮，迷迷糊糊，午觉得睡太久，反而更困。
贺淳晃晃腿，枕在腿上林述文跟着摇，“晚上想吃什
？”
“你想吃什？”
贺淳揉捏那白润耳垂玩，说，“可乐鸡翅？”
林述文懒洋洋地蹬腿，撑开手臂伸懒腰，“行。”
学校课程结束，剩下大把时间留给学生们自行规划安排，完成毕业论文，冲刺考研或是应聘工作。
贺淳跟林述文两人在家里，做饭，做爱，睡觉。白天林述文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贺淳沙发和茶几空隙间地板上，抱着论文啃，啃烦，就关掉笔记本扔开论文，去找坐在身后人搂搂抱抱。
林述文心情好会配合，没心情就脚丫子踩上贺淳后脑勺，示意他安分点。
林述文预约周二下午去做心理治疗，处于某种晦涩而隐秘心态，他没告诉贺淳要去看病。林述文暂时还不想把那些难以启齿事情摆在贺淳面前。
……
信任关系是需要慢慢建立，面对这
苏昱见他提笔签字，“那快就看完？”
“嗯。”
苏昱提起协议里某个很不起眼条款，问林述文看到吗。林述文答出那个条款所在页数和大致行数。
苏昱点头，夸奖道，“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有很多，不算什。”
“感觉怎样？”
“他很开心。”林述文说，“兴奋好久。”
苏昱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翻开记录本，“你自己呢，感觉如何。”
“有点愧疚。”
“只有愧疚吗？”
“可乐你买。”
“好。”林述文笑着说。
……
办公室门被推开，苏昱望过去，朝站在门口人说，“你好，林述文。”
“你好，医生。”
“待会要出门？”贺淳向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得人。
“嗯。”林述文躺进沙发里，头枕在贺淳大腿上，抱住对方腰。贺淳黏他时爱答不理，他黏贺淳时不容抗拒，双标得很。
贺淳盖上笔记本，“要带上不？”
“不带。”
笔记本被重新打开，“那要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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