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
林述文笑起来，两只手捧住贺淳那张满是憋屈又无从辩解
酷帅脸，
顿搓揉，而后支起身体。
“去哪？”贺淳把林述文拖回来，压住。
林述文用手肘顶开他，“
要起床，尿尿，拉屎，洗澡，嗯，洗干净点，然后们做爱。”
贺淳激动地起床，“们起。”
“……你也有点丑。”林述文如是说。
贺淳夜没睡好，眼下片淤青，最近天天窝在家里没有剪头发，短发长
几分，睡炸毛后乱七八糟地支楞着，样，憨憨。
“失眠？”
贺淳眯着眼睛用下巴蹭林述文头顶，“做好多噩梦。”
“嗯。”林述文垂着眼皮，“昨天跟你说那些，影响到你，过去是不是让你不舒服……”
阴暗晦涩过去被赤裸裸吐露，林述文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他趴在贺淳怀里，安安稳稳熟睡整夜，如果不是被尿意憋醒，他能赖床到更晚。
贺淳却夜没睡好，断断续续做噩梦。
此刻梦里，林述文变成只猫，被抛弃在垃圾桶旁。高傲爱干净漂亮猫咪，原本雪白蓬松毛毛沾满灰尘，琥珀色眼珠湿漉漉望着来来往往路人，昂着小小脑袋喵呜喵呜叫，喵咪想找个主人，想要个家，可是叫到嗓子嘶哑，也无人理会。贺淳在旁看得难过极，于是叼起珍藏骨头靠过去，放在猫咪毛茸茸前脚爪爪边，给他吃。
林猫咪嗅嗅，歪着脑袋慢条斯理啃起来，贺大狼狗蹲坐在旁边，眼巴巴看猫吃，耷拉着粉红色大舌头对骨头狂流口水。
什
鬼……
“滚。”林述文推开他，低头在床沿找拖鞋，“按顺序来。”
贺淳嗷嗷乱叫，在床上滚来滚去。
漱口时，林述文对着镜子里自己，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在笑，自己都没意识到。跟贺淳在起后，他直很开心，他跟贺淳算是热恋中吧。不过……林述文盯着镜中满口泡沫人，热恋中人会把屎尿挂在嘴边吗？
算，他是贺淳，没关系。
说好里里外外洗干净，做爱。结果两人抱在起，从床头滚到床尾，从额头亲到肩膀
“没有，别瞎想。”贺淳打断他，“做梦，梦见你各种被人欺负，而只能干看着，不能上去帮你。”贺淳抱住林述文，让他紧紧贴在胸前，“就是难过，早点遇到你就好。”
林述文揉他头发，轻声说，“不用早，们遇见得刚刚好。”
贺淳恍然想起第眼见到林述文情景。林述文靠在墙上低头抽烟，脖颈纤长，倏然间，撩起目光从烟雾缭绕间幽幽望过来，精致面容俊美得惊心动魄。
“林述文，你老实交代。”贺淳问，“你是不是第眼就看上，嗯？觉得很帅？”
“嗯，觉得你又酷又帅。”林述文，“不过三秒后就觉得你是个傻逼。”不等贺淳问，主动解释道，“你背着书包，拉链没关，半瓶可乐晃来晃去，还是大瓶装。”
贺淳眼皮跳，睁开眼睛。入目，是林述文脸。
林述文正脸呆地望着贺淳发呆，整个人懵懵，显然刚醒过来还不太清醒。
两人目光交接，片刻后。
贺淳笑：“林述文，你好丑啊。”
林述文昨晚哭太狠，水肿导致俊脸大圈，眼睛泡得像对灯泡，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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