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林述文问。
贺淳抱住他
腰，把脸埋在腹间使劲蹭，“能把你也打包带回家吗？”
林述文抓他头发，扯开，“准备好就赶紧出发，别墨迹，要晚点。”
“你开车送
去机场。”贺淳看
眼时间，“咱们还能挤出半个小时时间，
“书也带点吧。”林述文在茶几上厚厚堆考研参考书上翻找，“政治背好吗？肖秀荣带上吧。”
贺淳笑着接过，“好，带着。”
“英语？范文带不？你语法不太好。”
“嗯，也带。”贺淳接过塞进背包。
“专业书背吗？有点重……”
贺淳回来时，林述文正依在楼道走廊发呆，两扇房门都开着，阳光在他身体两侧投下光束。
贺淳走过去，顺手关掉林述文家房门，然后抱住他，俩人接吻。
林述文拥抱贺淳，手臂扣紧宽厚后背，这就是他未来，他未来就在怀里。
……
“扔，不可回收物那个垃圾桶里。”
林述文用脚背踹贺淳小腿肚，“别破坏环境，就扔楼下垃圾桶。”
“哦。”贺淳心情很复杂，他觉得这些东西对林述文很重要，虽然是负面重要，“自己扔？你要跟起吗？”
“舍不得扔？有你喜欢工具？”林述文抱着手臂，挑眉，“那你挑几个喜欢留下吧。”
贺淳头也不回地抱着纸箱走。
林述文望着他背影笑。笑着笑着，垂头叹气。
东西带在身边，甚至像藏品样隐秘又赤裸地展示着。
自折磨，或是惩罚。
现在……不需要。
林述文缓慢地把目光从纸箱里挪到贺淳身上，眼睛弯起来，好大只，蹲在地上，真好像大狗。伸手揉贺淳短短黑发，扎手，“帮扔吧。”
“……啊。”贺淳犹疑地应声，努力从林述文淡淡神情去分析他此刻心理状态。
贺淳哭笑不得地从后抱住林述文，晃来晃去，“亲爱，就回去三天。”
林述文耳朵红，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小题大做，贺淳家里肯定不缺贺淳用东西，更何况回去陪家人过生日，塞给他堆书让他啃是什意思……
“那不带。”
林述文把书放回去，贺淳半途截下，放包里，“带着。”
贺淳拉上拉链，重重叹气。
“嗯，干得好，谢谢你，贺淳。”
周后。
贺淳慢吞吞地收拾行李，回家。
就三天，他本来打算带上身份证就走，但林述文让他带上贴身换洗衣物，想想，又添件外套，外套都带，运动裤也带条吧。
东西越收拾越多。
林述文明白贺淳意思，这些肮脏玩具代表他过去。贺淳只是想确认自己是否真放下。
当然放不下。
更何况以林述文记忆力，每个细节都清晰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大概辈子都忘不掉。
可是，林述文想，做不到遗忘，可以做到接纳。这是人生部分……他选择接受。
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很长。
“说，帮扔它们。”
“好。”贺淳刷地站起来，抱着纸箱，灰尘散开。林述文被灰尘呛到，捂住口鼻退几步。
“真扔？”
“嗯。”
贺淳走几步，又停下来，“需要扔得有仪式感点吗？唔，比如开车到郊外埋树下，或者扔河里？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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