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你说你要去海城，所以
会努力。”林述文垂下眸，搂住贺淳
腰，把脸埋进他腹部，“希望你是。”
贺淳低低地笑
林述文指尖无意识抠弄键盘，发出令人心烦意乱地咔哒声，他却全然不觉。从颈侧到后背肌肉紧绷着，勾勒出瑟然线条。
贺淳放下书，手臂
横勾住林述文纤细修长脖子，手指勾勾他下巴，逗猫似，啧啧两声。
林述文昂头想躲，却无处可逃，被挠得笑起来。
贺淳也跟着笑，深邃凌厉五官透着温柔暖意。
“贺淳。”
空气仿若凝滞
片刻。
贺淳表情在瞬间，微不可见僵硬，但他很快露出俊朗笑意，“明白。”贺淳靠上去，用额头轻轻顶下林述文额头，而后退开，望着他认真道，“亲爱，别有压力，嗯？”
“……嗯。”
“喜欢你，林述文。”
“也是。”
林述文接着问，“离你考研还有几天？”
“不差这两天。”贺淳撒娇，“带书去，不影响复习。”
林述文抿起唇角，沉默望向他，不语。
“嗯？好不好，老公？”
贺淳嗓音又低又苏，传进耳朵里异常蛊惑人心。若是往常，林述文早就心软顺着贺淳心意，可这次，他却垂下目光，沉沉地叹口气。
要去参加面试是林述文，激动得辗转反侧，紧张得茶饭不思，却是贺淳。
白天，贺淳蹲在林述文身边，眼巴巴地守着他准备面试材料。晚上，贺淳躺在林述文枕侧，也没心思做爱，絮絮叨叨给林述文打气，洗脑般疯狂灌输林猫猫最棒，林猫猫最优秀，林猫猫别怕，有老公养你。林述文被这只神经紧张大狗吵得不厌其烦，让他滚。
贺淳滚倒是很听话滚，远远缩成大坨，可怜兮兮眼神委屈巴巴地遥望。望得林述文头皮发麻，脚趾抠地，最终忍不住挥手，把贺大狗召唤回来，怒搓狗头。
……
面试很突然，林述文准备时间不多。出发前天，贺淳频繁在林述文跟前晃悠。
“唔？”
“你没有给带来压力，乱说。”
贺淳握住林述文抠刮键盘手指，扣住，晃晃，“知道。”
“哎。”林述文长长地叹气，把腿上笔记本挪到边，蜷进沙发懒洋洋地倒下枕着贺淳大腿，“贺淳，真没有信心，但会全力争取。”
贺淳按摩林述文后颈，温暖温度，轻柔力度，很舒服。
贺淳在林述文眼角亲口，左手自然又习惯地揽住他肩膀，右手随手捞起茶几上本考研书，靠在沙发上，架着腿，慢慢看。
林述文腿上放着台笔记本，手指僵硬地停留在键盘上，后脊挺直动不动。
让贺淳难过。
不该说出那样话。
他喜欢，他只是在替兴奋和紧张。
他不高兴。贺淳敏锐地感受到林述文情绪变化，收起嘻皮笑脸，尝试性地哄，“老公？”
“贺淳。”
“在。”
林述文抬眸看他，“你让压力很大。”
“……”
“能陪你去吗？”终于逮着机会，贺淳试探着问。
林述文表情淡淡，推开蹭来蹭去大脑袋，“现在几月份？”
“十二月，怎
？”
“几号？”
贺淳又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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