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
不想
直那
忙，很爱你，
时间想更多放在你身上。”林述文说着说着，耳根发红，明明是在认真说事，却不知不觉莫名其妙地讲起情话，“所以，辞职跟你态度没什关系，是自己想法，明白
？”
“明白。”贺淳声音异常低沉。
“支持？”
“支持。”
林述文伸手指摸贺淳喉结，“声音怎那哑？”
“猫……”
“时常会想，没有遇见你，大概已经死。”
贺淳眉心拧起来，林述文伸手抚平，“那是过去，已经不重要，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你对来说，是不可或缺。”
贺淳神情过于严肃，林述文双手捧住他脸，用力挤，撅起嘴巴很滑稽，削弱贺淳散发严肃感。
“之所以想要离开你，独自工作，是想确定，在没有你之后，还能不能苟活下去。”林述文弯弯眼睛，“现在知道，能做到，工作能完成，甚至交到朋友，这对来说就够。只有确认这点，才敢毫无顾忌，全力以赴留在你身边。”
“爱你。”
林述文脸红，忍不住揉贺狗子头发，“嗯，也爱你。”
贺淳赶紧撒娇，脑袋用力拱林述文掌心，狗得不行。
林述文叹气，捏贺淳耳朵，“狗子，以前有件事情，直没对你说过。”
“……”
沉默，他只是望着贺淳，却不说话。
贺淳等不到回应，继续缓缓道，“确实有不满，你很辛苦，还总不好好照顾自己。但不想你以此为理由而放弃份好工作，至少你是享受它，不是？”贺淳握住林述文手指，晃晃，“猫猫，你得想清楚，在这里有很认真学习，计划要提前申请毕业，早点去陪你，嗯？”
又是阵沉默。
贺淳张张嘴，复又闭上，没声。因为他看不懂林猫猫此刻脸上表情。
……
“猫猫……”贺淳把握住他手腕，眼眶猩红，“你完。”
“啊？”
“反悔。”
“……啊？”林述文还是没反
“猫，你要相信。”贺淳闷闷低声，伏在林述文身上，把他压扁扁。
贺淳好重，林述文喘不过气，“狗子，除你给安全感，还需要丝自己给自己安全感。能理解？”
“能理解。”
“这份工作确实很好，但这种状态不是想要。”林述文抵住贺淳胸膛，把他推起来点，“你好重……唔。”
贺淳亲他口，用双肘支撑起上半身。
“刚认识那会，你是不是总担心心里扭曲，时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
“……是。”所以买长满刺小盆栽放在窗台，不让林述文趴窗。
林述文笑笑，“曾在梦里经历无数次坠楼恐惧和痛苦，现实里，没有勇气从高楼跳下去。”
贺淳定定望着林述文，认真倾听。关于过去，猫猫几乎不再提起。
林述文也望着贺淳，把内心最深处阴暗告诉他，“如果要死，会绑着块大石头，紧紧抱着它，慢慢沉到海底。”
终于，林述文开口，“说完？”
贺淳略紧张，咽口水，“完……吧？”
林述文笑，“确定？还有没有要补充？”
“没……唔，有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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