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亲
下你没醒嘛！”
“那最后亲醒
吗？”苏昱咬字低沉含糊，像睡前
呢喃。
“没醒。”霍远宁拽拽他衣袖，“
后面也睡着，俩下午上课起迟到。”
苏昱仔细回忆，好像是有次霍远宁在他家蹭饭，闹钟没响，两人午觉睡过头。
“……所以，别生气。”霍远宁红着脸，“你初吻早就是，别难过……初吻也是你。”
“先说好，你不要生气啊。”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啊。”
……
“其实你初吻早就不在。”
“……”霍远宁哑口无言，半晌，挤出句，“对不起。”
苏昱沉默很久，说，“睡吧，霍远宁，累。”
……
霍远宁睡不着。
终于如愿以偿地亲到苏昱，却遭受更大冲击。
“为，为什
啊……不就是亲你下吗？”
“……”
霍远宁眼皮跳，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可怕且大胆设想，“姓苏……你别告诉，这是你初吻？”！！！
苏昱：“嗯。”
嗯……嗯？嗯！苏昱‘嗯’声！霍远宁瞪大眼睛，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揪住苏昱衣领，“你认真？没骗。”
，垂下视线，感受舌尖疼痛。
霍远宁很得意，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险些个翻身头朝下栽下去。苏昱把拽住他，“……小心点。”默默，又说，“休息吧，很晚。”抬手关掉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霍远宁再怎迟钝，也感受到苏昱情绪不对劲。是害羞？还是生气？
不至于生气吧，亲口而已。
……
苏昱：“……”
霍远宁等不到
……
“就，就是吧……”霍远宁抓住苏昱衣袖，好像这样就能获得更多勇气，“小时候，就，还在读小学时，就亲过你，乘你睡着时亲……”小声补充，“二年级吧，或者三年级，记不清。”
苏昱睫毛颤颤，睁开眼睛，望向霍远宁，“……”
“哎，就是，小嘛，看迪士尼动画，睡美人，白雪公主，唔，美女与野兽？咳……反正，公主睡着，王子就要亲下，才会醒嘛……”霍远宁耳根发烫，“看你睡得像头死猪，没忍住，就，亲好几下。”
苏昱重复，“好几下？”
苏昱初吻是自己。用嬉闹，强硬……随意方式。甚至没有好好感受对方气息，舌尖柔软，口腔温度，还有苏昱心情。
霍远宁借着微弱月光看苏昱，对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像是已经睡。但霍远宁从轻抿唇角，微锁眉心，看出他在装睡。
深深呼出口气，霍远宁靠近苏昱。
“跟你说件事。”
……
苏昱无奈地推开他手，“松开。”
“卧槽，你为什不早说？”霍远宁咆哮，“你要是说………………”就不会那随意。
苏昱低声说，“睡吧。”
“你，你跟你以前那些……不是，是说，你都他妈快三十，还没跟人接过吻？”
苏昱睁开眼睛，清冷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幽幽暗光，“没有过。你呢？跟炮友接吻，是情趣？”
“苏昱。”
“嗯。”
“你生气啦？”
“嗯。”
苏昱干净利落地承认在生气，霍远宁倒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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