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修笑道：“你也太容易满足
。
这
季
合作还没结束，门口贴着依然是他和路柒双人大图。
师南歪着头看好会儿，若有所思。
照片中人容貌秀丽，气质清冷，点缀着红宝石项链挂在白皙颈子上，又美又疏离。
季晚修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镜头真是很奇妙东西，明明是同个人，可站在自己身边这个，怎
看都和海报上人完全不样。
师南打听来他专用造型师，打算换个新鲜点发色。
他美滋滋地挑个蓝色，没想到没洗几次就掉成绿色，还弄脏几件浅色睡衣。
*
师南失落地低下头，“哦……”
“染这种浅色很难保持。”路柒温声说，“要把头发.漂得很浅，发根会很痛。而且紫灰色掉得很快，可能洗个两三次就掉回黄色。”
，总也没时间陪他，以后你发现什好吃好玩，多给他分享分享。如果他遇上什困难……能帮就帮把。”
路柒想问“还能有什问题是你解决不吗”，话没问出口，师南跑着回来。路柒闭嘴，咽下嘴里疑问，“嗯”声作为对季晚修回答。
师南回到自己座位，用手指卷两撮头发，戳戳季晚修，说：“
想去染头发！染个紫灰色好不好？”
季晚修颇为无语地看他眼，“去年你染脑袋绿毛嗷嗷哭时候忘？”
“……”师南无话可说。
师南心里也在想同件事，他恍惚地说：“有时看着这个广告，都会怀疑这是不是。”
他挽着季晚修手臂离开，走出几步后又停下脚步回头去看。再次牵着季晚修离开时，师南低声说：“好像知道为什不喜欢演戏。”
“为什？”季晚修用另只手帮师南撩起掉到脸上鬓发。
“……没办法把自己想象成另外个人。”师南笑笑，因为不好意思又鼓着嘴巴，“知道那些厉害演员是不需要靠自带入来表达情绪，但不够厉害，只能想象，如果是剧中角色，该怎办。但好抗拒这样呀，不想做别人，只想做自己。”
他把另只手也放到季晚修小臂上，双手起抱着他胳膊，特别小声地说：“觉得，现在这样才是最好，再没有人能比更幸福啦！想到这点，就没办法再把自己想象成剧中角色。”
师南沮丧地趴在桌上，“这样吗……”
总之，在季晚修和路柒连番劝说下，师南暂时打消折腾头发念头。
路柒下午还有行程，吃过中饭后就和两人告别。
难得周末有空，季晚修带着师南到处逛逛，大包小包买堆东西。
临近新年，各家商场都在做促销。师南溜到前阵子那个奢侈品珠宝品牌店铺里，偷偷看眼挂在门口巨幅海报。
*
事情是这样。
去年师南接到份工作，是和娱乐圈某位大前辈起拍摄杂志封面。
杂志封面这个东西，讲究是金九银十。师南咸鱼整年，到年底终于接到份像样工作，也难得认真回。
拍摄过程很愉快，师南迅速和这位大前辈攀谈起来。前辈是个混血儿，本身发色是金色，隔段时间就要去把新长出发根补染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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