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会来不及呢？即便你
直发现不
，
也要告诉你
。”
“江翊，能和你在起，永远都不会迟。”
有突如其来惊挫，也有剖白心声羞赧，都恩雨声音有些发颤，握着江翊左手也渗出丝丝缕缕细汗。
但毫无闪躲眼神不是假，在确认相爱每个瞬间里，江翊总会被这样双眼睛注视着。
里面盛着江翊，里面盛着欢喜。
“们不用再演给谁看”，江翊顿几秒，忘向都恩雨眼底，“恩雨，想和你谈真真正正恋爱。”
“想让你真真正正开心。”
都恩雨温和神色凝固在脸上，似是没料到江翊突如其来告白，又似不敢深思江翊话中含义。
“想先和你道歉，其实早该发现，但偏偏没往那方面想。”
“以为只是跟你特别谈得来，以为只是们之间气场特别搭。”
“手上口子是昨天不小心划，虽然很疼，但想到可以给你过生日，就很开心。”
江翊心里又酸又软，盯着都恩雨伤口许久没有出声。
“可是不希望你也疼，如果让你疼，就不会开心。”
他用开心词草草带过，看似轻松无比，背后究竟藏多少朝夕相处心动，日积月累想念，孤注掷勇敢，和死心塌地选择。
江翊听懂，他为错过心意而懊悔，为孤独等待而心疼，他不愿再等，也不忍让都恩雨再等。
“刚开始时候，只要能和你待在起，就会特别高兴，后来不仅仅是高兴，有时也会着急、会心疼、想照顾你、想保护你。”
“前几天你生病时候，本来都着急坏，但看到你，心里就能莫名平静，说来奇怪，如果原本没有什事情发生，看到你，又会心跳很快。”
“喜欢你很早，但发现太晚，让你等这久，现在开口还来得及吗？”
往后许多日子里，都恩雨总会想起江翊那天说话，其实他应该告诉江翊，在这段暗恋中，他好像从未觉得在等，即便等，江翊每次回应都让等待变成期待，这样时光与漫长无关，只会让人窝心不止，频繁想念。
“也是。”都恩雨扣着江翊五指，“也在很早时候……喜欢你。”
或许应该更早，趁某个共进早餐清晨，趁那个兵荒马乱夜晚，趁任何次牵手、拥抱、确定心动时刻，趁都恩雨等待每个瞬间。
趁现在。
江翊缓缓吐出口气，和都恩雨十指相扣。
“妈下周出国。”他没来头地说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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