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卫檀生还与她约定
这个时候，寮房中怎
会没人。
他应该不是那种没有时间观念
人。
略
沉思，惜翠直接推开门。
门没锁，屋内空空荡荡，唯有风从半开轩窗中吹入。
她走到桌前，摸把桌前白瓷茶杯。
高骞忙着宫中事，没有空管她，她侥幸在空山寺多待两天。
这几天，每到空闲时候，她总会到寮房中听他讲经，顺便带上些她自己做糕点，企图用投喂方式来抓住他心。
可惜收效甚微。
比起她带来糕点，他似乎更喜欢他那抽屉云片糕。
当她问及，他是不是喜欢吃云片糕时。
卫檀生望着她，倏忽笑，“倒是没什事。只是想到前些日子施主曾托
为你讲经，眼下正好得空，不知施主愿不愿意在这儿听讲上片刻。”
托卫檀生为她讲经，只是她当时为接近他，无奈中出下策。
凭心而言，她对佛经没有多大兴趣。
不过卫檀生他既然主动提起，那惜翠也没有再拒绝。
将食盒放回桌上，她重新坐回去，昧着良心说，“小师父既然有空，自然是愿意。”
卫檀生冲她微微笑。
“小师父还不吃吗？”在卫檀生开口问出些别问题前，惜翠将筷子递给他。
他看上去确实是想要再问些什，但见她递过筷子，笑笑，不再问，而是低下头尝口。
“未曾想到，施主厨艺倒是不错。”抬头，他客客气气地夸赞句，正如惜翠此前夸赞他般。
卫檀生倒是很给她面子，动动筷子吃下去不少。
惜翠主动叫住他，“寂……”
“寂尘
，那条拉出来线是嘴巴，但是鼻子呢？
鼻子在何处？
卫檀生笑着抬眼，“这是什？”
惜翠言简意赅，“笑脸。”
卫檀生：“这笑脸为何没有鼻子？”
茶杯中水还是温热，显然是才离开没多久，茶杯旁佛经也没合上。
惜翠转出寮房，四下走圈，却还是没看到卫檀生踪迹。
问其他僧众，也都说没看见他。
正当这时，她又碰上上次在寮房楼梯前碰见那僧人。
这回，他却是连招呼都没有向她打，行色匆匆，好像忙着去做什事。
他却答：“只是习惯这样罢。”
而后，再将云片糕装盘，给她倒杯清茶。
像前几天那样，惜翠敲敲门。
寮房中却迟迟没有动静传来。
“小师父？”惜翠问道。
就这样，卫檀生足足给她讲两个小时佛经。
出寮房，惜翠心情有些复杂。
总感觉卫檀生之所以会挽留她，不过是想要逮着她传教罢。
抛开那些胡思乱想，惜翠将食盒带回斋堂，清洗干净，还给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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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翠看他桌上摊半本佛经还没看完，自己主动收拾食盒不欲去打扰他。
她知道什叫分寸。
没想到，她正要离开时候，卫檀生却叫住她。
“施主不再多留片刻？”
惜翠故作没有听懂：“小师父可还有什事？”
卫檀生问，把惜翠问住。
她怎知道为什黄豆表情没有鼻子。
“因为……”惜翠斟酌着说，“不好看？”
“那施主为何要在此上画个人脸？”
惜翠：“因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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