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惜翠下意识地愣住
。
“为何不记得？”他磨蹭着她脖颈，仿佛梦呓般
“佛陀曾言，这世上无
个常
，”他腕上
佛珠在她腰间缓缓滚过，“昨日，非今日，昨日说话，又如何作数？”
要是和小变态纠结哲学问题，她肯定是说不过他，惜翠低下眼不去看他：你今天怎
这突然？”
“娘急，”卫檀生也跟着低下头，轻轻咬着她脖子，“为人子女，自然不能看着父母焦急，而不予理会。见娘亲忧心，当然是要想方设法尽孝。”
到这个时候，惜翠胡思乱想中，反倒有些按捺不住她心中吐槽欲。
所以这就是你尽孝方式吗？
毕竟都是成年人，就算她不愿意，直接说清楚就是，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又哭又叫。
更何况，惜翠也不是不愿意。
卫檀生脸确实好看，身上收拾得干净，也没什奇奇怪怪气味儿，衣襟、袖口甚至散发着些淡淡旃檀香气。
他直待在庙里，硬生生地憋二十多年，洁身自好。和他，算不上吃亏。
但是，她还是觉得太突然些。想到要赤裸着坦诚相见，惜翠就忍不住蹙眉头。
窗外好像下点雨。
雨不大,扑簌簌地,落在芭蕉叶上、草尖儿上,沙沙地作响。冬末春初冷雨，凉意浸透墨色寒夜。
冰凉指尖，就像蛇样，往下探去。
惜翠头皮发麻，把拦住他手腕。就算是她，现在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在冒热气。
在男女感情方面，她从小就比别人冷淡点。中学,该春心萌动时候也没春心萌动过。而到大学，也没心思谈恋爱。毕业之后成社畜，每天上下班过着苦逼地两点线生活。下班之后，只想刷会儿手机,玩会儿游戏,拥有点自己空间。
卫檀生眼睫轻眨，面色不改地把锅全都推给儒释两教。
“翠翠，你不是爱吗？”他附在她耳畔，舔舐着耳廓，嗓音缥缈，字顿地念道，“日月长相望……宛转不离心……”
“见君行坐处……疑似火烧身……”念着念着，他嗓音蓦地冷下来。
在惜翠未看见地方，青年眼神也冷下来，像汪冰湖，有冰裂缓缓绽开。
“你不是爱吗？”
“翠翠，你不愿意？”跨坐在她身上青年，又压低些身子，唇瓣由耳垂游移到脖颈，他埋在她颈前，轻声询问。
呼吸尽数喷吐在肌肤上，生理反应使得惜翠止不住地直打哆嗦，偏偏头，想要避开。
“你……”惜翠涩声道，“你不是嫌脏吗？”
脖颈上仿佛附上片湿热，惜翠眼睛又瞪大些。
青年收回舌尖，好像在回味，他抬起绀青眼，鼻尖磨蹭着鼻尖，轻笑道，“粉香清婉，何从谈脏。”
谈恋爱这种事，不说没遇到合适,就算遇到,有时候也怕麻烦。
不想属于自己私人空间被挤占，她就这任其发展，直拖到现在。
而现在情形，对于个没有感情经验母胎大龄单身狗,委实刺激些。
幸好天黑,由拢上帐幔,将线烛光挡得严严实实,卫檀生就算视力再好，也看不清她脸上红。
“檀……檀奴……”惜翠停顿会儿，喉口阵发干，企图让面前小变态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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