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打开那妆奁盒子，清点过她
首饰，那小纸屑
定会被捅到里面去。
当天晚上卫檀生他没有回来，在海棠帮她放下帐幔前，惜翠示意她凑过来些，小声道，“明日，你只管准备好车马，至于顾小秋地址住处，不用告诉车夫，由
亲自来说。”
海棠点点头。
帐幔落下，又是天过去。
第二天，车马就已经安排妥当，等候吩咐。
不论是怎
回事，卫檀生他肯定在瞒着她什，不愿让她发现，否则不会用上这多熏香。
连朔已经离开，她联系不上他，唯比较担心，是顾小秋。
以这小变态聪明多疑，他会不会已经发现
顾小秋？
卫檀生那天晚上撞见她和连朔，绝对不是巧合。向府里放出要在薛府留宿消息，恐怕也是他有意为之。她虽然不太清楚他是从什时候开始怀疑。但卫檀生他门路多，他是怎发现连朔，就能怎发现顾小秋。
惜翠甚至怀疑，卫檀生他可能在她这儿安排什人，或者说跟踪她。
这有点儿像她之前在瓢儿山上闻到过那股味道。当时正好是盛夏，鲁深吩咐割下官兵脑袋，丢在山下，其余部分分食下去。至于那些不能吃部位,日渐腐烂,散发出来就是那股气味儿。
那是尸臭。
卫檀生他身上有尸臭。
他身上为什会有尸臭？难道是连朔？
惜翠不敢确定，或者说不愿相信。
海棠似乎没明白她怎忽然又要去顾小秋那儿,不过娘子吩咐，她自然是口应承下来。
“婢子省得，娘子放心。”海棠道。
她早就与吴惜翠搭档做过不少见不得光事，处理起来这些事也得心应手。
“不过娘子,你怎忽然？”想来想去，海棠还是觉得她这决定有些突然。
惜翠截住她话，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太累,想去那儿歇息歇息。”
登上车，惜翠特地留意
那股莫名臭味警惕她，不论如何，这次她都不能再让他发现。
打定主意，惜翠走到书桌前，悄悄地撕个小纸条，再将剩下部分统统烧干净。
海棠想要再问，惜翠伸手比个安静姿势，示意她噤声。海棠略有困惑，却没问出口。
海棠不可能背叛她，原著中她对吴惜翠忠心耿耿，到吴惜翠郁郁而终病死时候，都没有任何二心。她担心隔墙有耳，毕竟这个年代隔音效果不怎好。
她拿着小纸条走到梳妆台前，轻轻塞入妆奁锁眼中。
虽说她不太信任卫檀生，特地将卖身契交给连朔让他赶快离开。但这个时候,又让她相信是卫檀生违背自己承诺杀他，似乎也不太可能。
这小变态不太像是会出尔反尔，违背自己诺言人。
如果他真杀连朔,那也应该早早处理妥当，不至于留下什气味。
但为什他衣服上会留有尸臭？还是说，这只不过是她想多？只是因为相隔时间太久，所以她才将这味道记混？
惜翠脑中头疼欲裂。
她意思表达得已经很清楚,海棠果然没再多问什。
惜翠疲倦地看着窗外雨珠，眉头紧紧地蹙着。
那阵隐约臭味儿，她刚刚没想起来，觉醒来，倒想起些。
那臭味儿……
她或许曾经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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