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卫檀生莞尔道，“你比花好看。”
就在这个时候，妙有也终于赶
上来，她刚刚
口气跑到巷口，只为看着宋夫子离开。
不过，虽然她很想宋夫子，但宋修敏走，她倒是松口气。
只因夫子还是太傲慢挑剔些，面对夫子，她总有些压力。
妙有来，就瞧见惜翠鬓角
芍药，抿着唇，眼睛亮亮，笑着说，“娘子这芍药真好看！但娘子更好看哩！”
惜翠大脑空，第反应是扭头去看妙有。
好在廊下只有她和卫檀生，妙有不在这附近，还没跟上来。
而卫檀生也见好就收，松开她指尖，舔舔唇角，笑吟吟地说，“这下还疼吗？”
他绀青眼像吞噬日光深渊，舔着唇角，好像在回味。
看她目光，和今早在帐中如出辙。
走到半，卫檀生忽然停下脚步问，“还疼吗？”
惜翠差点头撞上去，站稳后摇摇头，“
没事。”
自己也没意识到，言语中已带上两分疏离。
就像当初在空山寺时候样，客客气气。
卫檀生眼睫眨，滤去眼底冷光，轻声道，“看看。”
再也没办法忍下去，突然道，““今日是来得不巧。”
她冷声，“眼下还有些事，便先不打扰郎君与娘子两人。”
妙有惊讶地问，“夫子，你这便要回去吗？”
宋修敏扯出抹笑意，“妙有，眼下还有些事，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又抬起头看向惜翠，眼中含两分不可见鄙薄之情，掠过她，再次看向她身前卫檀生。
小姑娘眼，随卫檀生透着些绀色，但眸光却像极惜翠，干干净净。
惜翠微怔。
指尖似乎还停留着柔软酥麻触感，路攀上头顶，惜翠压下眼睫，避免与他目光相对，才回温脸，不争气地又开始往上冒着热气。
这让惜翠为窘，慌忙像压下脸上热气，但生理反应压根就不是她能想控制就控制，越想压下来，反倒红得越厉害。
看见惜翠模样，卫檀生唇角笑意更浓些，这时候，又走到廊下，俯身折朵红艳艳芍药，提提衣袖，将那朵芍药别在她鬓角。
她原本只别支木簪，未免显得寡淡，但鬓角多朵怒放芍药后，那略显冷淡眉眼，也多添两分光彩艳色。
这和宋修敏冷中含艳，却又截然不同。不论是冷淡还是艳丽，女人都是不张扬，是刚落层小雪冷，是山野中静默盛开艳。
她指尖还泛着些红，青年抬头看她眼，却垂下眼睫，低下头，拉着她指尖缓缓贴近唇瓣，笑道，“帮你呼呼。”
“呼呼——痛痛都飞走。”
这话还是他和妙有学来，如今再由卫檀生本正经，面色不改地再说出来。
青年眉目低敛，认真地吹两口气，突然又伸出舌尖，轻轻地将她指尖整个含入温热口腔中。
舌尖下下地绕着指腹舔舐。
青年倒没露出什
惊讶神色，温和有礼地说，“送你。”
宋修敏袖中手掐得更紧，却还是冷着脸，点点头道，“多谢郎君。”
宋修敏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她登上马车离去后，卫檀生与惜翠重新步入内室。
惜翠走在他身后，留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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