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又补
句，“
信你。”
他抬起眼，怔，绀青
“翠翠，膝盖还疼吗？”他神色自然地温言问，伸手帮她揉揉双膝。
客栈地板上没铺毯子。
惜翠脸“腾”地又红。
青年目光落在她衣襟前，弯着眉眼问“那这儿呢？”
他咬开衣襟后，抵在墙上那会儿，兴许磨蹭得有点儿厉害。
“夫君。”
青年垂眸，牙尖儿磨磨她下颌，移开丹晖色唇，掀起眼帘看她眼，还没忘轻轻咬口她脸，叼着她脸肉往边扯，莞尔夸赞道，“翠翠，乖。”
这
番动作，他衣襟又散开不少，紧实腰线下惹人浮想联翩，也是昨晚弄得她眼中雾蒙蒙罪魁祸首。
卫檀生松开她，将她抱起来，却没有再继续动作，只抚摸着她发顶。
折腾晚上，眼下就算再想，卫檀生也有点儿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低声数着。
“两下……”
“三下、四下……”
她被亲得气息又有些不稳，努力地按捺住嗓音颤抖，“卫檀生……”
他亲吻落到鼻尖，没有理她，牙齿咬得她鼻尖发疼。
叭叭，将卫檀生也亲懵，惊讶地看着怀里女人。
二十多年，她从未真正地爱过任何个异性，而朝吐露自己心意后，就像是个十四五岁小姑娘，急切地想要表达自己涨得满满爱意与歉意。
末，“啊呜”口咬住青年莹润如玉脸，将他脸软软地扯，松开嘴时，他脸上还残存着个口水印。
被卫檀生提醒，惜翠顿时就想起来。
她嘴叭叭叭，顿操作猛如虎，糊卫檀生脸口水，放浪骚气如卫檀生，也被她亲得有点儿发懵。
惜翠大窘，忙拢衣襟，好在，青年看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问。
“那日并未约你。”屋里安静片刻，卫檀生低垂着眉眼，揉着她膝盖，说，“那日是柴鸿光借名义。”
他微微有些不安。
惜翠看出青年不安。
她脸上热气散点儿：“知道。”
他幼时体弱，拜入空山寺后，虽调理得差不许多，但这番大起大落又引发旧疾，晚上加这早上折腾，他面色有点儿泛白，好在，算不上什大事，调养几天又能养回来。
他曲起指节，自发顶慢慢地往发尾滑。
惜翠按住他手，“脏。”
她昨天淋天雨，头发也脏得有点儿感人。
“不脏。”他莞尔。
惜翠：“檀……檀奴……”
他放缓些动作，轻轻舔舔她唇角，却依然没放过她，继续捧着她脸，模仿着她动作，故意叭叭叭地亲。
这个个口水印子落在脸上，好像是不断提醒她，她昨天究竟对他做什。
惜翠：“檀……郎……”
他继续往下，在他咬上她下颌时，她终于小声地喊出来。
梦里，思绪本来就不受人控制，像是天际悠悠荡荡云，到处乱飞。
往往想什，下秒就直接做出来。小时候，她家太后总爱和她玩亲亲，长大以后肯定是不再继续，但她不知不觉间，竟然将童年习惯带到“梦里”。
惜翠忍不住看眼卫檀生脸。
青年压着眼睫，又笑，俯下身，捧起她脸，按照原样亲下去。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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